謝小漁感覺剛剛還沒有吃完的飯都要從自己的胃裡翻上來了。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白蓮花。

“你還不配跟我們相提並論。”

厲廷川倒是突然想起了不停出現在謝小漁身邊的梁懷州,臉色愈發的陰沉。

“不配的人是你。”男人開口的聲音陰冷。

“隨便你怎麼說,你要是覺得我影響你們兩個了,可以直接離婚,我可以不要你的一分錢,淨身出戶。”

謝小漁對厲廷川已經失望透頂了。

可能這就是在懲罰她年輕時的眼瞎,還有不聽父母的話。

厲廷川的瞳孔緊縮,如鷹鉤銳利的雙眸緊鎖著謝小漁的背影。

她到底為什麼這麼想離婚,明明以前不管發生了什麼她都從未提出過離婚。

“這件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以後也都不要再提了。”男人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在謝小漁的耳廓間迴盪。

她怒不可遏,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明明就不喜歡自己,還天天帶著小三來氣自己。

不離婚的也還是他。

她冷哼一聲,“真不知道你這樣有什麼意思。”

溫清靈看著兩人的互動,雖然計劃已經得逞了,但還是覺得內心很不痛快。

“小漁,你就不要和廷川哥計較了,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口是心非,他是關心你的。”

謝小漁似笑非笑得看了她一眼,難道是想讓自己看他們兩個人的表演嗎?

她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所以從來不會插足兩人之間的感情。

偏偏她還想得寸進尺。

“這就大可不必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應該到此為止了。

沒想到溫清靈似乎是不滿意眼下的這個局面,做作又委屈的開口道,“那好,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再插手了,至於今天的事情我想要找你討要一個說法,這不算過分吧?”

謝小漁內心冷哼,說法?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去哪裡找說法。”

“那好吧,既然沒有說法的話,作為受害人我只是想要一個最基本的道歉可以嗎?”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我說的話你難道聽不見嗎?我都說了我沒有做過這件事情,我又憑什麼跟你道歉?”

謝小漁已經儘量壓抑著怒氣了。

她現在腿腳不便,輪椅還在厲廷川手裡。

“事到如今,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承認了自己的過錯,就像是你每次欺負我之後,都是讓我自己一個人消化這些痛苦。”

溫清靈崩潰的大喊大叫。

謝小漁都看懵了,總算是明白心理醫生都是來做什麼的了。

大概是這個女人有什麼精神類的疾病。

“傷害?什麼傷害?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傷害我嗎?”

看著她癲狂的舉動,謝小漁無所畏懼的攤了攤手。

不管是每一次的算計還是什麼,溫清靈每一次都是大獲全勝。

在厲廷川面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謝小漁已經看透了自己這段失敗的婚姻,真的不想再多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