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靈看了眼身邊的女人,對方點點頭,瞪了謝小漁一眼就退了出去。

謝小漁被瞪了莫名其妙,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僕從。

溫清靈只是笑著看向謝小漁,那笑裡有虛弱有畏懼。

但謝小漁看到的就只有一種勝利者傲人的姿態。

果然她還是不夠強大,連個女人都鬥不過,還拿什麼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就在謝小漁暗自否定的時候,剛剛出去的傭人去而復返。

她的懷裡還抱著個托盤,謝小漁只是看了眼托盤上的東西,霎時瞳孔緊縮。

整個人都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被眼前的東西給嚇到了。

溫清靈剛剛才止住的眼淚猶如洪水般湧出。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厲廷川眸色不可自遏的沉了沉。

上次見到這種話場景的時候還是在錄影上。

當時就是這個女人拿著高跟鞋尖狠狠的插進貓咪的眼睛,淒厲的叫聲彷彿還歷歷在目。

想不到才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同樣的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倦縮著的身子證明它在臨死前飽受痛苦和折磨。

而那根讓它痛不欲生的高跟鞋就在它的屍體旁邊。

兩個血窟窿般的眼睛出現在謝小漁面前,直勾勾的對上了她的眼睛。

“啊——”

謝小漁也忍不住一聲淒厲的尖叫。

反應過來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快拿開!你們這是什麼意思?”謝小漁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小漁,你就別裝了,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我也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只要你跟我道歉就可以了,這件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只是你得保證以後不可以再做這種事情了。”

謝小漁滿滿的挪開了一點手指,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拿著貓退出了很遠的距離。

這才鬆了口氣,只是剛聽到溫清靈的話,她的手頓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謝小漁心有餘悸地說道,

她就連看到這種事情就會覺得血腥,更何況是做出來。

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也只有面前這個偽善的女人才做的出來。

“我也沒什麼別的意思,你做什麼你自己都清楚,我只是希望得到一聲道歉。”

溫清靈的眼神明亮的好像是會發光。

只是謝小漁一想到這女人做出了這種事情還能夠冷靜處理陷害自己,她就沒來由的感覺後背一陣發麻。

“這聲道歉不知道從何而來,就憑我把你趕出了我家?”

儘管內心已經瑟瑟發抖,但是她表面上依舊強撐起鎮定。

“小漁,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既然做出了這種事情也要敢做敢當,我已經調查出了結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還有物證跟人證。”

謝小漁不做回答,也不準備接她的話,就是想冷眼旁觀這個女人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