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說這種話,就自然有證據!”梁懷州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啊,那你就拿出來證據瞧瞧,光想逞英雄那也得有能耐啊!”女人不依不饒。

謝小漁擔憂的看了一眼梁懷州,被站在一旁的厲廷川看到了。

男人濃黑的眸色加深,只是現在的場合不對。

“當然是因為這個!”

說罷,他舉起了謝小漁的手臂,上面一條十分長的傷口暴露在外面,還滲出了絲絲血跡。

厲子軒立刻就坐不住了,厲廷川眼疾手快抱起了自己的兒子。

生怕小家會在這個關頭還在多生事端。

事態嚴重,謝小漁自己雖然感覺到手臂處應該劃破了,但是也沒什麼機會檢視。

準備解決完眼前的事情,如果不是梁懷州突然提起,她都不知道已經這麼嚴重。

“那又怎麼樣?不就是一條傷口有什麼好看的?”

圍觀的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意思,謝小漁自己也不明白梁懷州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儘管這條傷口確實是那個女人不小心抓的,但是這又能證明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準備等他解答疑問。

梁懷州看時間差不對了,才繼續說道。

“不是這條傷口怎麼樣,而是這條傷口和你女兒脫不了關係。”

“沒有證據這就是汙衊!”

“這當然不是汙衊,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當事人自己,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的戒指並沒有整齊的戴在自己的手指上,而是變得歪歪捏捏,肯定是因為剛才用力的時候戒指的位置才發生滑落的。”

女孩的面色明顯有些慌亂,扭轉了自己的戒指位置,重新回到了原位。

“不是的,這是剛剛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地面才改變的位置,根本就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你還是不要在這裡強行解讀了。”

“我是不是強行解讀,你心裡應該心知肚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個強迫症患者,不管是你的頭上裝飾皇冠佩戴的位置,還是脖頸間的項鍊,幾乎沒有任何的偏差。”

“不是的!這都是造型師佩戴的,我根本就沒有上手操作過。”女人後退了幾步,不贊同地搖頭道,再也沒有剛才的盛氣凌人。

梁懷州繼續說道:“不信的話,可以再看一次剛剛的場景,你一路走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偏離,走向了謝小漁,而謝小漁已經是在最角落裡,你為什麼非這裡不可?期間你的手多次放在頭頂和脖頸的位置,就是為了保持它們不脫離原來的位置。”

說罷,本來應該為厲老爺子播放生日祝福的大螢幕,再次重複了剛剛的片段。

因為有了梁懷州的提醒,自然更多人注意到了這些破綻百出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