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甩尾,跑車停留在清吧門前的停車位裡。

梁懷州帶著她走了進去。

見到謝小漁,調酒師還問她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來了。

梁懷州點了一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發的新樣式酒品。

等兩人坐到了吧檯前,謝小漁才突然想起來梁懷州為什麼喊自己過來。

“你怎麼突然就要借酒澆愁了?情場失意?還是怎麼回事?”

梁懷州苦笑兩聲,“不說了,丟人,你就只管陪兄弟喝酒。”

謝小漁識趣的沒有再問,倒是梁懷州自己有點心虛。

他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好久沒有看到謝小漁了,心裡有些不安穩,這才隨便找了藉口把她喊了出來。

兩人之間沒有太多的交流,看著一杯接著一杯見底的酒杯,謝小漁不禁感嘆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有錢真好。

沒穿越過來之前,他們去消費都是直接刷卡,謝小漁根本不在意消費多少。

她剛剛隨意的掃了一眼餐單上的價格,頓時覺得自己一貧如洗。

都說是酒能麻痺神經,不知道是不是七年後的她已經變得很能喝了,已經喝下肚了四五杯,她都感覺不出什麼醉意。

反而是旁邊的梁懷州醉意正濃。

兩人解決了桌上的酒水,謝小漁看著趴在吧檯上呼呼大睡的梁懷州。

又開始頭疼到底該怎麼把這個男人送回去。

兩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謝小漁自己也有些站不穩腳步。

最後還是找來了代駕,送梁懷州回家之後,謝小漁輸入自己生日開啟了房門,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改原來的密碼。

謝小漁扶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走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她才剛走到玄關處,就看到了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厲廷川也在聽到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謝小漁。

謝小漁好不容易才換好鞋子,勉強扶住牆壁才沒有感覺到東倒西歪。

她才剛走到男人的身邊,厲廷川直接拉住了手臂。

“你跑去哪裡鬼混了?”厲廷川表情黑到謝小漁都不敢仔細看。

謝小漁想從他的手心裡抽出自己的手腕,“我去哪裡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能是酒精上頭的原因,她的聲音底氣十足。

“你身為我的妻子,晚上跑出去跟別的男人鬼混?”

厲廷川心底的怒意壓抑不住的上湧,就算是他不喜歡這個女人,但也決不會允許有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謝小漁本想似笑非笑看著他,酒精麻痺了她的四肢百骸,她連這個表情都做不出來,嘗試了幾次之後索性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