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離婚?

謝小漁剛想說離就離,腦中忽然響起林筱說過的話——

“一跟厲廷川結婚,你的人生就天翻地覆。”

家人也是在婚姻期間接連死亡的。

她掐著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要查,最好辦法就是從厲廷川身上入手。

何況……還有軒軒。

謝小漁抬眸,按下思緒,定定道:“我不離。”

剛說完,手腕上傳來一點溫熱,她疑惑低頭,就看見原本都停在十二點的指標,分針突然往後退了一大格,變成了十一點四十五。

這是……怎麼回事?

謝小漁正詫異,厲廷川冷臉,劈頭蓋臉一句:“這事由不得你!”他正要說話,謝小漁放下手錶的事,忽而福至心靈,想到剛才在計程車上翻到的,手機裡一個帶鎖的備忘錄。

“你說的逼你結婚的把柄,是這個嗎?”謝小漁現在腦中清晰無比,她保持著冷靜,將檔案調出來。

上面備註是:「你喜歡溫清靈又怎麼樣?她那麼扭曲變態!但我也要感謝她,要不是她這麼噁心,我也沒法和你結婚。」

後面還附著一段影片。

一身白衣的病弱女子坐在輪椅上,安靜祥和地在曬著太陽,這時,一隻漂亮的布偶貓跳到了她腿上。

女子溫柔而病態地笑著,輕輕捉住了貓,轉而彎腰,撿起高跟鞋,獰笑著地用細高跟狠狠地插進了貓貓的眼睛裡——

見著厲廷川徒然沉下去的神色,謝小漁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點著影片,按了一個刪除,“這是原件,我沒有備份,我把這個刪除之後,你也沒有把柄握在我手中,我只需要一年半的時間!”

她的眸光真誠而動人。

但很可惜,厲廷川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他冷笑一聲,傾身逼近,狠厲的眸光緊鎖著謝小漁,“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但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別想玩花樣。”

“我沒有……”

她是真的沒有。

連溫清靈這個人,謝小漁都不知道是誰。

咫尺之間,女人窄細的腰際抵在沙發上,清澈的眼神懵懂地抬著,身前,厲廷川貼得極近,烏沉的眼冷冰冰地盯著她的眸。

他身上有很淡的冷松香。

溫熱的氣息淡淡地傳過來,兩人氣氛尷尬而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