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晨光中的老者,燃燒到最後,變成了一簇耀眼的火苗。

賢者是許多火精靈行走於諸國時外人對其的描述。

畢竟如果有一個人只為學習而來,不取一絲一毫,還能帶來光和溫暖,那他在任何的描述中也會是最偉大的那些人。

因為語言的描述,向來是尋求正確。

火精靈們在經歷第一次“考驗”後,其實大多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火十二尋到的所謂【守護】的碎片,正是【美德】的一部分,只是此時的火精靈文明想要理解【美德】還為時尚早,而且就以火精靈文明的特殊性來說,他們能得到一種【美德】的認可,其實已經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是的,和具體的物品不同,【美德】是一種“概念”,而擁有【美德】碎片的文明,其“概念”的源頭,就會比其他的文明多出一種好的【可能性】。而【可能性】正是文明對抗“考驗”的力量。

雖然火十二編造了一個變強的謊言,但是的確給予了族人存在的理由,而他可能也沒有想到,通向偉大的確是燦對他們的期望,只是二者有一些層次上的區別。

燦一開始給予火精靈源頭的那些“混沌”中所具有的【原初可能性】,可能的確發揮了效果,但是火精靈的純粹也一直沒有改變,可能二者已然融合,現在又多了一種【美德】碎片,火精靈當然會有所變化。

另外,那些離開的火精靈,仍然在火精靈的源頭通向的支流中,不過也開始有了自己另外的命運。

在第一次黑噬獸潮之後,火精靈和當時的下等種們有了一層關係,類似於保護者和學習物件的關係。

火精靈會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下等種,畢竟此時的火精靈可以說是如神明一樣的存在。

而火精靈也會向下等種學習各種的知識,畢竟火精靈人口太少,而且由於特殊的缺陷,本身過於純粹,以至於缺乏好奇心。

火精靈幫助許多下等種建立了城市,而這些城市之後便成為了諸國的皇都。

當然火精靈並不在乎下等種的權利形式,也不在乎他們的社會形態,除非是有什麼足以毀滅下等種的災難發生,否則火精靈完全不會出面干涉下等種的一切生活。

這些國家的建立雖然有火精靈的參與,但說到底還是下等種自己的選擇。

火精靈只要他們發展,並且從中學習所有知識。

當然曾經有一些膽大妄為的下等種企圖假借火精靈的名目獲得權利,只是火精靈並不是深居高塔,不聞世事,他們有許多都在諸國遊歷,而且並不介意與下等種交流。

所以那些自以為“神不理世事”而妄圖“代行神權”的下等種,最後都逃不過一次流放,甚至處死。

而與下等種交流的火精靈,其實這種“交流”頗為詭異。

畢竟火精靈沒有語言,而下等種也不可能會能量交流。

所以往往是火精靈不發一言,就只是默默地記錄著一切,而以火精靈的資訊互動速度,要理解下等種的語言其實並不難。

只是下等種想要從火精靈處得到一些“回應”,那便只能是點頭或者搖頭了。

火精靈並沒有在身體中架構一個發聲的結構。

其實火精靈所化的人形,一開始不過是有個大概,直到火十二有了一個“奇怪”的形象,火精靈也只是微微覺得奇怪,並沒有跟風模仿的意思。

不過為了更好地與下等種交流,火精靈們最終還是演化出了發聲結構,而且很快就可以同下等種正常交流。

只是對於語言力量的認知,是從發現那些符號開始的。

有一位火精靈於一處廢墟間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符號,而且這些符號間隱隱在震動發出奇怪的聲音。

那些符號裡流轉的能量吸引了火精靈,而當火精靈想要進一步去理解學習這些符號的能量是如何作用的,卻是完全無法理解。

最後,是當火精靈仿照符號進行記錄,卻連連有異象在火精靈眼前浮現,那聲音也變得清晰。

火精靈於是向下等種詢問那些符號的意義。

在皇城宮殿之中,下等種已自稱為火族人,此時距離被稱為黑噬之潮的災難年已過四千餘年。

火族人沒有感覺到符號的特殊之處,見只是一些奇怪的符號,以為是同過去一樣的詢問。

大殿之上,火族人的首領召來國中的祭司長和一眾祭祀,將被他們改稱為賢者的火精靈的問題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