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綺琴的夢中醒來,孟夏猶自有些恍惚。

站在人族的立場,綺琴罪該萬死。

而站在偽聖族的立場,綺琴絕對能稱得上一聲天之驕子。

孟夏都沒想到,綺琴前一秒還在仰望星空,下一秒卻被抓回去生孩子。

這對比之強烈,讓孟夏都始料未及。

入夢綺琴,孟夏感覺偽聖族勢不可擋,極為可怕。

但最後,孟夏又忽然覺得,偽聖族貌似又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可怕!

這是一個只關注腳下的種族,唯一一個擁抱星空萬道的驕子,還被他們自己一把拽入泥潭。

再想到後來小戰王逼迫綺琴嫁給他為妾,孟夏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生孩子也就生孩子,你特麼還想當後宮王。

淦!

小戰王必須死!

孟夏找來紙筆,開始以音律的形式記錄這些年觀測到的寄生小蟲律動。

首先,就是綺琴首次初潮過後,寄生小蟲的律動。

這種律動是一種求愛訊號,用來誘捕發情期的偽聖族比較合適。

細細揣摩,三易其稿,最後孟夏將其命名為《生命》。

孟夏倒沒有鄙視的意思,繁衍乃大道,乃種族延續根本之大事。

在人族,這種生命之律動,被稱作為......愛情!

愛情或許被增添了無數美好幻想,但本質依舊是生命的延續。

不管承不承認,人族也會受到基因本能的驅策。

寄生小蟲或許就是人族體內的基因!

總結完生命曲之後,孟夏仔仔細細回味綺琴每次受傷寄生小蟲的律動。

在這種律動下,新陳代謝會其快無比。

傷口癒合的速度,也快到不可思議。

身體的綜合素質,同樣會獲得極大程度的增強,甚至還能做到斷肢重生。

若是利用得當,這或許是一種能夠短時間內昇華自我的秘技。

一遍遍增刪、校對,確認無誤後,孟夏將其命名為《無憂》。

接連回憶兩首曲子,孟夏眸子中寫滿了疲倦。

附體綺琴二十多年,對孟夏的身心,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

種族、性別、信仰、世界觀......

凡此種種,都在激烈的碰撞。

但是。

孟夏還在堅持,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寫著綺琴當時撰寫《蜉蝣》曲的種種心得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