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中,沒有絲毫漣漪。一道光芒閃爍,水盆中水面,被釣上來四個人。

“全真玄清?”

“龍虎趙繼雲?”

“太清宮道意?”

“長白山張廣源?”

兩百多道修倒抽著冷氣:“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是叛徒,行走的五十萬?”

四個道修也是有些懵,他們有的正在工作, 有的正在論道,有的正在走路,突然間畫面一轉,就到了這裡。

“這是哪?”

張廣源看到這麼多道修,先是一陣迷糊。當看到不遠處的水池的時候,張廣源臉色大變。他這一變化, 一眾道修全部看在眼中。

這裡可是秘密, 因為安道會的中的叛徒大本營就在這裡。天下道修,前來這裡斬妖除魔只是一個藉口,安道會根本沒有想著,讓天下道修,來到這裡,發現他們的秘密。

張廣源心中振怖:“你們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張青雲站起身來,收走水盆還有釣竿,後退幾步,與雨荷站在了一起。曹志剛父子,也來到張青雲身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被圍起來的四個安道會掌權者。

“咱們走吧。”

一邊說著,張青雲腳下生雲,託著三個人緩緩升空,轉瞬消失不見。

雲層上,曹志剛皺眉:“咱們不在那裡,等待那幾個叛徒被拆穿嗎?那些道修,能相信你嗎?”

雨荷神色淡然:“這天下道修,也不盡是傻子, 要是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枉為修行者,簡直就是愚笨不可言。”

曹志剛訕訕一笑,這不就是間接的說他枉為修行者?曹志剛只是出於擔心,並沒有多想。

曹方東笑了笑:“這位道友說的不錯,龍虎山張正陽就在那裡,天下道修有頭有臉的都在,他們修行百年,修行數十年的不在少數,審問幾個叛徒要是審問不出來,這些年修行算是白白虛度光陰。”

修行者手段簡直是駭人聽聞,各種符籙,各種術法,是可以讓人說出實情的。

“不錯...”

張青雲點了點頭,正是因為他極為了解修行者手段,而且也知道這些叛徒,行走的五十萬多麼可惡,留在這裡,只會被氣的肝疼,所以選擇離開:“不出意外,天下道修,今日起才算是真的成為道修。”

雨荷三人沉默,之前有安道會各種管束,甚至是不合理的要求,讓道門發展受到制約,起碼正常傳承都做不到。而道協幾乎成了擺設。

現在起,沒有了安道會制約,道修更為自由。

“其實一開始,安道會的成立出發點是好的。”

雨荷幽幽一嘆:“當年安道會成立的時候,我也參加了那次活動。可惜,一開始致力於發展道門,更好傳承道門,逐漸被竊取果實,謀取私利,甚至是出賣同胞的人佔據。”

雨荷這些話,張青雲不去懷疑,按照雨荷年齡來說,安道會成立於五十多年前,那時候雨荷已經是四五十歲年齡,作為道門人,自然要參加這種道門盛會。

但是,曹方東則是聽出話外之音,雨荷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參加安道大會成立盛會,在五十多年前。

打量著雨荷,曹方東詫異道:“這位前輩,敢問何處修行?”

“呵呵...”

雨荷聽得出曹方東的意思:“我在崑崙修道,已經一百年了...”

“嘶!”

曹志剛大感驚異,這是一個老怪物啊...說不得還真是一位前輩高人。說不得修為與自家妹夫一樣,極為逆天啊。

“見過前輩。”

這下不用擔心了,這位老前輩一百多歲,總不能老牛吃嫩草,勾搭自家妹夫吧。就算是看上去年輕,也不能拉下臉與自家妹子搶對吧。

騰雲駕霧速度很快,在雲層上論道不一會兒,祥雲落在天師觀。

在天師觀中,雨荷打量著天師觀,似曾相識一般。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撇下張青雲三人,雨荷前後溜達:“這裡以後會成為鬧市區,雖然擾人清修,也要比崑崙苦寒要強得多。”

曹方東與曹志剛在這裡聊了一會兒,直接告辭離開。

他們急著回家,告訴自家女兒妹妹,情敵出現,儘快來道觀。走出道觀,曹志剛有些不滿:“嚴華手機沒打通,這丫頭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