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前輩...”

看到張青雲走出帳篷,一眾道修無不崇敬萬分。

這次要不是張青雲,他們就會受到安道會的算計,從此天下無道修。而且,張青雲展現的實力,駭人聽聞。僅僅閉關修行,三天時間, 就讓他們法器品級有所提升,實力有所精進。

如此前輩大能,之前張正陽還以對方年輕,而以道門長輩自居。現在,張正陽哪裡還敢,直接以晚輩自居。

張正陽都是如此, 何況他人?

“青雲, 咱們開始處理安道會?”

張青雲有了如此威望, 曹志剛心跳加速,比自己獲得天下道修尊敬還要高興。這一次出門,不僅僅入道成功,更是有了築基一重天的修為。這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現在切切實實就這麼存在與現實中。

這一聲青雲,無形中抬高了曹志剛的存在感。一剎那間,近兩百的道修,無不是驚奇的看著曹志剛父子。

曹方東面含微笑,並不多言。

曹志剛也是一個聰明人,出門在外,始終保持一些神秘感最好,很多事情,張青雲說出口,比他說出來要好得多。

他說出來,那叫狗仗人勢...呸,那叫舔狗。自己好歹是大舅哥,沒有那種必要去做。

“大哥說的是。”

張青雲點頭:“是該讓那些叛徒, 付出應有代價的時候。”

拿出一個蒲團,張青雲盤膝坐下。曹方東父子,站在張青雲身後。雨荷想了想,還是退開一些距離,並沒有靠上前。

現在已經陰神圓滿的雨荷,還需要熟悉自己這一身暴漲的力量,熟悉應有的境界。盤膝坐在不遠處,一邊熟悉自己的力量,一邊默默觀看。

“前輩,咱們要怎麼做?”

張正陽本就是這次前來的道門中人,輩分威望最高之人。全真一些道修隕落,龍虎山自然威望就樹立了起來。張正陽又是實力最強的一個:“需要晚輩做什麼?”

張青雲伸手一指,地上多了一個水盆:“諸位道友無需做什麼,現在我就把他們全部帶過來。”

因為張青雲展現的修為境界,一眾道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但是他們內心,充滿了疑惑。

帶過來?

不應該找上安道會,然後把這些叛徒揪出來,然後處理了?

最後,各回各家,安道會以後解散?

我們都在這裡,相隔數千裡,怎麼把人送過來?就算是坐飛機,也需要買票,飛過來,然後一路辛苦的來到這裡吧。

沒有三天時間,根本不可能到達這裡的。

張青雲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拿出一杆釣竿,綁上玉符甩鉤入盆。魚鉤與玉符沒有濺起絲毫漣漪,張青雲比較滿意:“還行,這垂釣技術,比前世的時候這個境界強了不少。”

前世垂釣,煉虛合道的時候,還濺起水花,現在元神境,就可以波瀾不驚。這一點值得驕傲,值得自誇一句。

“嘶...”

張正陽揪著鬍子,正在糾結,要不要提點建議啥的,怎麼用最好的辦法,把安道會的事情處理掉,順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威望,龍虎山的名氣。

魚鉤入盆的剎那,張正陽驚奇不已:“前輩這是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把人從水盆裡釣上來?”

與他這般想法的不少,紛紛驚奇不已。但隨著魚鉤入盆,一眾道修不乏有眼力勁的人:“這是...”

水盆變得朦朧起來,大致上看去,這就是一盆水,但是仔細一看,水盆水面上朦朦朧朧,似乎隔著一層水,就是另一個世界。

讓人驚奇的是,玉符不小,魚鉤雖然是正兒八經的魚鉤,玉符落水,起碼也要濺起絲絲漣漪,或者水花吧。玉符入水剎那,玉符像是甩入空氣中,進入另一處空間,水面下本應該可以看到的魚鉤還有玉符,此時哪裡還能看得到?

再仔細一看,頭暈眼花,靈魂震盪,身子搖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於是乎,近兩百個道修,喝醉了酒一樣,前後不一的坐在地上,腦袋還晃著,眼珠子亂轉,顯然頭暈眼花,胃部翻湧,想要嘔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