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青宴上,林慕漱被多灌了幾杯,整個人都醉醺醺的,路都走不利索。

封霄在旁邊扶了一把,帶他到角落裡坐下。

“這群人都瘋了吧,你別往他們跟前湊了,照這麼喝下去,早晚得胃出血。”

說著,把一杯清茶移到林慕漱的手裡,“你先喝點茶漱漱口。”

林慕漱腦子暈乎乎的,喪失了思考能力,看到手裡的茶還是乖乖喝了一口。

茶的香氣帶著薄荷的清涼,劃過他的喉嚨,啥時間林慕漱感覺整個口腔都灌風一樣,透著涼意。

他傻乎乎的撅起嘴巴吹氣,好像要把嘴巴里涼絲絲的感覺都吹出來一樣。

封霄被他這透著傻氣的動作逗笑了,無奈道:“你在幹嘛啊。”

林慕漱聽到這話,正好扭頭對上他,薄荷氣味吹了他一臉。

封霄一怔,他也喝了不少酒,滿腦子的酒氣對上薄荷的清涼,也怔了怔,不知道是酒氣佔了上風還是薄荷氣息更勝一籌。

但看著林慕漱那張醉醺醺的臉,像個鮮嫩的桃子一樣,封霄覺得自己腦子裡都在放煙花,大概還是醉意洶湧,他鬥著膽子,在這個無人注意到的角落,對著林慕漱的臉吻了一口。

QQ彈彈的,像桃子果凍。

雖然這個吻轉瞬即逝,封霄還是靠著沙發的靠椅,樂開了花,咧開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沒人注意到這個氣氛曖昧的角落,也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發生的事。

除了姍姍來遲的傅承戟。

目睹到整個過程的傅承戟,目光都凝成了冰,直刺到封霄的身上。

他的臉也是覆上了寒霜,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想手撕了那對狗男男,但實際上,在如此寒意凜人的氣勢下,傅承戟卻勾起唇角,露出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

傅承戟把歲勳勳的林慕漱帶回了家,此時,林慕漱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傅承戟和和氣氣的,他腦子又鈍,回到家只想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哪裡會想那麼多呢。

是以,他也根本沒發現這個房間的異樣。

窗子全被封了起來,厚重的窗簾把外面蓋得嚴嚴實實的,還有門,已經被從外面鎖上了。

直到第二天,林慕漱才察覺到異樣。

他: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問問系統怎麼回事再說。

系統叮的一聲就上線了。

“我的寶啊,你可太遲鈍了,看不出來現在傅承戟已經黑化了,想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嗎?”

林慕漱:“啊。”

該來的最終還是來了。

他默默掏出手機,看到手機右上角一格訊號也沒有,連個WiFi也不給他裝,徹底流淚了。

“我可以忍受虐身虐心囚禁強制愛,但連網也不給我,屬實有些心狠手辣了哈。”

小白:“……”

無語,就賊無語。

別人家的宿主都是積極自救,要麼和攻略物件死磕,怎麼他這個宿主,就這麼淡定呢。

大哥,你可是被囚禁了,不再是來度假的啊,

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