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林慕漱是你的替身?”

他冷哼了一聲,攥著陸西脖子的手不斷收緊,“以前或許是,現在不是了。”

“林慕漱就算再不是東西,也是我的人,由不得你詆譭。”

“更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善類。”

“他要是想殺人,我隨時可以替他磨刀,甚至,林慕漱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擰斷你的脖子,把你的頭摘下來獻給他。”

他想到了那幅虔誠的場面,不由得低低笑出聲來,眼角顯得猩紅。

“不過,林慕漱為什麼想要殺了你呢,難道是因為我?”

傅承戟陷入了腦補,顯然把林慕漱對陸西的惡意當成了爭風吃醋,想到這兒,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我本應該幫著他弄死你的,全是因為我這個人念舊,才留了你條狗命。”

緊接著,他鬆開了對陸西的鉗制,“所以,你該感恩戴德。最好是拎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做蠢事。”

“如果繼續詆譭林慕漱,我也不會顧念舊情。”

陸西聽了他的話,徹底傻掉了。

“你……”

“林慕漱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我救了你兩次,兩次啊!”

陸西抓住傅承戟的衣袖,神情激動,“承哥,我可是為了你,連命都能豁的出去啊!我們之間的情分,就這麼不值錢嗎……”

他的絮絮叨叨,傅承戟已經聽膩了,這帶著哭腔的聲音落到他耳朵裡,怎麼聽著怎麼煩人。

傅承戟一臉不虞揮開了他的手,扯了扯領帶,滿臉戾氣,“給我閉嘴!”

“沒錯,你是救了我,但如果不是我,你到現在還是和賭鬼父親住在筒子樓裡,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

“呵,不管你樂不樂意,這些年我給的已經夠多了,你的房子你的財產,哪件不是我給的?!你想演戲,我舉整個傅氏傳媒的資源供你出道,就連你想拿影帝,都是我花錢買通的評委。”

“我也受夠了你拿這件事情說事了。”

他說著,抽出張黑卡砸到陸西面前。

“卡里有三千萬,這是我顧念舊情,最後一次給你資助,從此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代價是,從此以後滾出我和林慕漱的生活。”

“如果你非要在林慕漱跟前晃來晃去,礙他的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讓你回到五年前。”

傅承戟撂下這句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病房。

陸西想要去抓他的衣角,可那片衣角的主人走的決然,連帶著那片衣角也在他的手心溜走了。

他怔怔的看著傅承戟離開的背影,眼角隱隱有不甘心的水光滑落。

落在半空中的手,最終擱到了桌上,握住那張黑卡,黑卡鋒利的邊緣割著他的手,而陸西像是毫無感覺似的,眼中迸發出惡毒的光。

他的臉上因為過度的氣憤,已經浮現一團黑氣。

都是因為該死的林慕漱,讓傅承戟這個靠山徹底離他而去了!

他的事業是傅承戟一手供起來的,沒了傅承戟撐腰,他的事業怕是要一蹶不振了。

該死的!!

陸西想到這兒,就心煩意亂,把那張黑卡狠狠擲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