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的倒是輕巧,我們男的沒有本事,連獵一隻兔子都困難。”

“陛下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吧?從來都沒有上過獵場的人,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林慕漱抬起耳朵,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一驚,這不是女尊國嗎?而且他是陛下,這個男人竟然敢陰陽怪氣嘲諷他,很勇哦!

林慕漱的目光所及之處,就看到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從馬上下來,朝這邊走過來。

一般人的勁裝都是一身黑衣,或許會有別的顏色,但也大多數是樸素的那種,這個人就奇了怪了,穿著勁裝身上還戴滿了寶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騷包的很。

林慕漱盯著他的臉很長時間,可還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小白馬上提醒:“這是鎮北侯的兒子,陳幸,和沈星河一起長大,倆人好的穿一條褲子。”

“鎮北侯手握兵權,常年遵守北疆,而且鎮北侯的弟弟就是當今太后。這層關係你品,你仔細品。”

林慕漱心想,我不用仔細品我也知道了這人在針對我。

他漸漸發現一個好玩的事情,就是,他這邊對沈星河很瞧不起,恨不得趕緊解除婚約,然後沈星河那邊也不是特別瞧得起他,從他男閨蜜對自己的態度就能明白了。

大概是他這邊嫌棄沈星河太過勇猛,沒有男孩的溫婉,而沈家那邊,又嫌棄他這個陛下病病歪歪,說不定哪年就嗝屁了,他們兒子在宮裡頭守活寡。

林慕漱被他激的心裡起了勝負欲,“不就是打獵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他從小到大秋獵,光觀看就觀看了多少場啊,看著看著也會了。

鎮北侯世子聽著聽著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直到林慕漱從自己的小窩窩裡站起來,上了馬,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尼瑪,這女人居然罵他們是豬!

真是太可惡了!

沈星河看著林慕漱上了馬,整個身子都停不住的顫抖,不免有些擔心,也跟著起身上了馬,亦步亦趨的跟在林慕漱的後面,保護著他。

林慕漱是很想證明一下自己也不是那麼弱的,話說以前他做皇子的時候,狩獵的水平還不錯,每次都是大豐收的程度,可是換了這個身子手也哆嗦,腿也打顫,眼睛還不敏捷……在某個兔子第三次在他眼前溜走之後,林慕漱徹底怒了,將手中的弓箭重重擲到地上!

“這兔子實在太不識抬舉了!”

他剛才狼狽的模樣全落入了沈星河的眼裡,如今看到他跳腳,沈星河眼睛微微彎了起來。

跟著附和道:“確實是這兔子不識抬舉,不是陛下的水平不行。”

“你在嘲諷我?!”林慕漱瞪了他一眼,沈星河立刻收起嘴角的笑意,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

“微臣只是為陛下打抱不平罷了。”

“陛下,微臣替你收拾這不知好歹的兔子。”

說著,他便拉起了自己的弓,朝著遠處那狡猾的兔子瞄準,咻的一聲,弓箭飛了過去,正中兔子的身體。

沈星河拎著兔子耳朵,回來將兔子掛在林慕漱的馬上。

“恭喜陛下,有獵物收入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