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戟本來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被林慕漱劈頭蓋臉這麼一頓罵,熱情澆滅了不少。

理智迴歸。

聽著電話那頭,林慕漱因為怒氣而微微的喘息,他握著手機的手攥緊,喉頭微顫。

傅承戟扯了扯領子,“我沒在耍你。”

“只是看不慣別人對你指手畫腳,你是我的人,他們想欺負?呵,不夠格。”

林慕漱:“……你別幼稚了。”

“現在最好的挽回方法就是找你們集團發言人,聯合微博官方緊急公關,就說‘積木’這個ID不是你本人,單純是駭客盜取了你的身份資訊……”

“為什麼要公關?”

和林慕漱急促的語氣相比,傅承戟的聲線沉穩多了,“親自下場是衝動了些,但我不後悔。不這樣,怎麼讓那些人閉嘴。”

他說著,輕笑了一聲,“以後,你就能看到那些天天在你微博下面叫罵的人,捂著打腫的臉,叫你一聲總裁夫人。”

林慕漱無語死。

“神經病啊,我們都分手了!”

“沒有,我沒答應。”

傅承戟斬釘截鐵道:“聽我的,把分手宣告刪了,我們不分手。”

“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從現在開始,我會好好對待你。”

“什麼?”

好傢伙,傅承戟搞這麼一出,他直接不會了。

“你腦子裡是不是起了什麼大病?”

林慕漱:“!”

他突然想到——“是不是陸西得了什麼絕症,要割我的腰子換給他?!所以你甜言蜜語就是為了迷惑我!”

“傅承戟我告訴你,你休想!我的腰子只能掛在我身上,除了我妹誰也割不走!”

“呸!渣男!我總算是看清你了!虧我之前還對你有一絲絲的幻想,呵呵,你根本不配!”

“抱著你的陸西趕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他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輪到傅承戟傻眼了。

再撥過去,已經是無人接聽,傅承戟只好去了他的病房。

林慕漱果然沒離開,而是整個人縮成一團躺在病床上,身上蒙著純白的被子,遠遠看上去像個鼓鼓囊囊的大湯圓,還時不時的蠕動一下。

似乎是聽到傅承戟的腳步聲,他把被子收的更緊了。

傅承戟無奈,拍了拍被子下的林慕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陸西沒生病,不要你的腰子。”

床上林慕漱動了動,蹭到一邊,沒好氣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警告你別拍我屁股!”

“還有,陸西沒生病所以不要我的腰子,那意思是陸西如果病了你就打算割了是麼!呵!”

傅承戟啞然:“就算是陸西生病了,也不要你的器官,你又不欠他什麼。”

“喲,你現在說的輕描淡寫,只怕是他病了就慌得跟什麼樣,二話不說把我送上手術檯了!陸西可是你的小心肝,不像我,我就是、就是、”林慕漱氣抖冷,才吐出幾個字,“就是草芥!”

傅承戟敲敲他被子下不斷晃動的小腦袋,“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都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喜歡的人,有且只有你一個,以前拎不清,錯把對陸西的守護當成了愛,我對他好只是因為他救過我的命。”

“五年前我出了車禍,是路過的陸西救了我,還把我送到市第一醫院搶救。那時候我重傷昏迷,醫生和護士無法從我身上得知有效的身份資訊,就自然而然的把陸西當成了我的家人,陸西不僅出了我住院的費用,還在醫院裡不眠不休,照顧了我好幾天,直到我轉出重症監護室。”

“出院後的我,經過一番查探,才知道他的身份……後來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