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色的影子在森林中竄過,小鼠族壺羅揹著包袱,四腳著地在地上奔跑著,忽然它在一棵樹下停了下來,它嗅了嗅,直立起身子四周看了看。

“奇怪了,為什麼今天沒人值守阿吱?”

壺羅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它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周圍族人的味道已經變得有些淡了。

怎麼回事?

它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繼續向部落中走去,但它留了一個心眼,它把背後的包袱放了下來,挖了個坑埋了進去。隨後它咬著劍,向著部落走去。

然而,等它來到部落中時,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族長?長老?我回來了阿吱,你們在哪?”

它喊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它緊張了起來,這很不對勁,為什麼同族們都不在這?

然而就在此時,它聽到了撲扇翅膀的聲音,幾隻黑色的烏鴉從族長的房子中飛了出來。

壺羅向著那用泥巴堆砌的圓柱形小屋跑了過去。

“族長?”

它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裡面沒有任何回應,它咬了咬牙,緩緩推開了門。

木門有些損壞,推的時候發出了咔咔的聲音,等壺羅開啟門,它突然看到了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抬頭一看,老族長竟然吊在空中,用那猙獰的眼神看著自己。

“啊!!”

壺羅被嚇得倒在了地上,雙腿不斷地蹬著往後退,但突然它身後一黑,它的後背好像撞到了什麼,回頭一看,一個豬頭映入眼簾。

嘭!

它只覺後腦一痛,兩眼一黑便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上火辣辣,身子沉重得不行,壺羅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埋在土裡,只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頭。太陽高高掛在頭頂,曬得他頭暈腦脹。

它看到了幾個豬人族坐在不遠處,貪婪地大吃大喝著,而小鼠族們則低著頭,不斷地把食物送到它們的餐桌上。

就在此時,一隻豬人看了過來,看到醒過來的壺羅,它立馬向那獨眼的豬人老大彙報,獨眼的豬人站了起來,大吼了一聲,一下子不論是豬人還是小鼠族都圍了過來。

它走到壺羅的身旁,壺羅能夠聞到它那噁心的豬蹄所散發的惡臭。

“喲,看啊,我們的英雄老鼠終於醒了。”

獨眼豬人笑著說道,它戲謔地看著壺羅,繼續說:“怎麼樣,你帶回了什麼值得讓人興奮的訊息?”

聞言,壺羅的鬍鬚突然炸開,怒視著對方,喊道:“你們的豬人王已經變成了白骨!你們只是一群喪家之犬!大家!別怕這些可惡的豬人,我們可以啊!!!”

它說到一半,突然被獨眼豬人踢了一腳。

“蠢蛋!它們早就知道了,哈哈!”

頓時,周圍的豬人鬨笑了起來。

“你以為我們豬人族全靠豬人王才能興盛起來麼?呵呵!老鼠就是老鼠,永遠目光短淺。死了一個豬人王,還有有另一個豬人王出現,它可能是我,也可能它,任何豬人都可以成為豬人王。”

它踩著壺羅的頭,大笑著說道。

“而你們小鼠族,卻沒有鼠人王,這就是我們的差距,你們永遠都是弱小的種族,只配做我們的奴隸,哈哈哈!”

豬人們大笑著,圍在周圍的小鼠族們都底下了頭,然而就在這時,壺羅看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尤平躲在了豬人那邊,它的脊骨好像得病一樣聳拉著,怎麼扶也扶不起來一樣。

那一刻,壺羅便意識到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它背叛了小鼠族,把這件事向豬人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