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羅……我!”

“不用說了尤平。”

小鼠族尤平跪在地上,面對著一群憤怒的同族,站在它面前的,是毛髮變得漆黑,眼神變得可怕的壺羅。

“就算我要放過你,死去的族長、長老也不會放過你。”

壺羅瞪著它,狠狠地說道。

尤平含淚搖著頭,跪著爬到它的腳邊,抱著壺羅的腳,求饒道:“壺羅,我錯了,可我是被逼的啊!我也不想出賣你們的,對了!你還記我們小時我們一起爬到高松樹上……”

尤平說著說著,突然閉上了嘴,它發現壺羅的眼神沒有一絲變化,並未因為它的求饒而變得緩和。

它回過頭,看向其他族人,它們亦是如此。

任何一個魔族都不容許叛徒,叛徒的下場就只有一個。

死。

頓時,尤平的心中產生了極度的恐懼,它後退了幾步,突然朝著最弱小的幾個族人衝去,想要從這裡逃出去。

然而突然周圍的族人一擁而上,對著他猛烈撕咬。

“啊!!!”

它的慘叫聲一下淹沒在眾多憤怒的吱吱聲中……

小鼠族們放棄了被豬人們摧殘過的家園,壺羅站在村口,默默地看著這熟悉的景象。

“壺羅,我們都準備好了。”

一名倖存的長老說道,此時所有族人背後都揹著一個包袱,亦或者幾隻小老鼠,拿著能帶走的東西站在它的身後,排成一個長長的隊伍等著它。

壺羅轉過身,說:“很好,那我們出發吧。”

說完,它便帶著族人往著東邊前進。

……

朦朧的迷霧讓人什麼都看不清,腳下滑溜溜的,光滑的石頭上還長著綠色的青苔,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玲奈穿著黑色披風,拎著小包袱,腰間掛著一個奇怪的水壺,身後還跟著一個奇怪的機械小球。

她突然停了下來,蹲在了地上。

這裡有一個篝火,熄滅很久了,但周圍的青苔依舊是焦黑色,很久沒有重新長出來。

“有人來過這,會不會是‘我們’呢?”

玲奈開口說道。

“你知道我無法回答。”

球先生說道。

玲奈笑了一下,似乎並不在意,這個篝火讓她有些高興,雖然她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來過這,但它證明了她的確是從外面來的,而那個人也是存在的!

沒當想到那個人,她的內心就平靜不下來。

然而就在此時,球先生突然喊了一聲:“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聞言,玲奈的笑容一下消失了,她立馬貓在地上。

“來了!”

突然,迷霧中一個影子從天上落下,玲奈立馬往外一躍。頓時一根尖尖的東西插在了她剛才所站的位置上。

然而就在她想要逃跑的時候,突然前面有著像是柵欄一樣的東西攔在了她的身前,仔細一看,她周圍一圈都是這種鬼東西,她好像被關在了籠子裡!

這些‘柵欄’上長滿了紅黑色的尖刺,可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