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鬼,有鬼,秦家棺材鋪有鬼!”

一個穿著家丁衣裳的男子,頭髮絲都溼透了,身上不斷冒著熱氣,目光驚悚,緊張渾身發抖,嘴角抽搐,急急巴巴叫喚著。

“說,到底怎麼回事?”

這男子是李浩東派出去盯著黑麵李逵,隨時向他彙報的哨子,此刻竟然這副模樣。

李浩東心底隱約有絲不好預感,他盯著眼前的男子,厲聲呵斥。

“秦家,秦家棺材鋪有鬼,黑麵李逵,其他護衛,剛到達秦家棺材鋪,還沒有進門,突然全都轉過個身,背靠秦家棺材鋪大門,雙手叉腰,目光冷冽,彷彿剎那間成了秦家棺材鋪的看門門童。

還未走近的護衛上前詢問,剛走上去,就跟他們一樣了。

鬼,秦家棺材鋪絕對有鬼。”

男子面色青一塊紫一塊,緊接著癱軟在了地上。

“一派胡言,朗朗乾坤怎可能有那玩意,來人,我要親自前往!”

說其他,他李浩東或許會相信,說有鬼,如真有鬼,那他李浩東還能安然無恙?

這,他李浩東絕對不相信。

他要親自前往,他倒要看看他養了十幾年的黑麵李逵到底在耍什麼把戲,既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撂子。

“李老爺,不可,千萬不可呀!”

謀士快速上前,繼續道:“最近青州怪事連連,昨日,西街與北苑,兩地方突然死了很多人,青州不少棺材鋪一夜售空,現在黑麵李逵去秦家棺材鋪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難免真遇到了怪事。

老爺,話說朗朗乾坤,可還是小心為妙呀!”

謀士稍微提了一句,他深知李浩東為人,他這麼提一句,李浩東一定會調查。果不其然,李浩東轉向了另外一群出門尋找大夫的人問了起來。

“真有此事?

難道這青州也不太平了嗎?”

得到肯定回覆,李浩東眉頭逐漸擰緊,接著開口道:“準備禮物!”

很快,一輛馬車便離開了李府。

“李老弟,何事這麼著急,既讓你親自前來,派個人不就行了嗎?”

知府門口。

吳山河親自出門迎接,將李浩東領進了大堂,很快,幾個侍女就端上了茶水。

李浩東也沒有客氣,猛飲了幾杯,目光轉向吳山河,哭喪道:“山河兄,你可得給老弟主持公道呀!”

“李老弟何處此言?”

青州還有人敢為難李浩東?

吳山河放下茶杯,讓下人全都退下,才接著開口道:“李老弟,真遇到事了,可莫要拿老哥開玩笑呀!”

“山河兄,昨日我兒在旺街被人當場暴打,渾身筋骨盡斷,請遍青州名醫也束手無策,今日得知秦家棺材鋪有位醫術精妙的大夫,誰知道那人就是打我兒的人。

我呀,也秉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態,原本想請求他治好我兒,他打我兒一事也就算了,誰知道那人不領情,還咄咄逼人,更不知道他施展了什麼怪術,竟將我家護衛全都留在了秦家棺材鋪,給他們看門。

山河兄,你也知道我家護衛本就不多,他一下子扣留了他們,我想派人去另尋大夫也沒這人手呀。

李老弟實在是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不得不來求助山河兄,還請山河兄主持公道。”

李浩東一字一句,將幾件事融合一體。

他自始至終他沒有提及唐家。唐家在青州也算是有些實力,他不想吳山河把這事情弄的複雜。

“什麼?竟有人敢當街欺負令郎?”

吳山河刷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張臉頰變得無比嚴肅:“李老弟放心,我就派人將那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