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還能是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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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在懷疑我?”
虞晚舟的心突突跳著,睜大了眼眸,模樣半是無辜半是委屈。
“整個皇宮,除了你會祭拜前虞皇后,難道還有第二個人?”
皇帝聲音嚴厲,這是自虞晚舟被接回宮以來,她皇帝老爹第一次對她發怒。
終於裝不下去了?
虞晚舟在心裡冷笑,卻也很是納悶。
的的確確就是有第二個人存在。
雖是在心裡怨恨皇帝的冷漠無情,可她依舊裝出乖巧委屈又無辜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著,聲音也依舊是輕聲細語。
“父皇忘了?昨夜淳貴妃來過我寢宮,若我真的來祭拜母后,定然不會在寢宮。”
皇帝眼眸半眯著打量著她,冷聲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就沒有想過你母后?”
少女的眼眶蓄著淚光,說不清是委屈還是隱忍。
她垂下眼眸,那兩滴淚就順勢滑過她的臉龐,在她的下巴處晃動著,清風拂過,隨即掉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父皇時才說,我與我母后長得甚是相似,可我連她是什麼模樣都記不清了,我也不記得母后的聲音,不記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皇帝沉著臉,眉頭緊蹙著,似乎是在思量著她話裡的真實性。
當年她才五歲,平心而論,皇帝他自個也不記得自己五歲時做了什麼事情,遇見過什麼人。
“兒臣回宮的時候,就受過皇祖母的教誨,她老人家說我母后犯下了大錯,險些動搖國之根本,兒臣......”
虞晚舟深呼吸著,咬著下唇,閉上了眼睛。
“兒臣忠於南蜀,寧願做個不孝之人。”
皇帝半信半疑地看著她這副大義炳然的模樣。
可若不是她,還能是誰?還會是誰!
少女紅著眼眶,眉目微涼地看著皇帝,她早就對她皇帝老爹不報任何希望,可偏偏還是會覺得很難過。
掩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掐入手心,也比不上她此時鑽心的疼。
“父皇,宮中不讓隨便祭拜,所以各宮在領取白蠟燭時,會在蠟燭側面刻上標記,你想知道是不是我宮裡的白蠟燭,可以查標記。”
她說話時,策宸凨已經從石淵手裡拿過蠟燭檢視了一番。
在她話音方落,少年便將蠟燭呈在了皇帝的眼前。
“皇上,蠟燭所刻標記是一個淳字。”
皇帝愕然,怎麼可能會是淳貴妃!
策宸凨瞥了眼此時正捂嘴忍哭的公主,這與平時哭泣的公主不同,她這回是真的哭了。
少年眸底覆著一層陰鷙,他斂下眉眼,淡漠出聲。
“屬下斗膽猜測,昨夜淳貴妃明知禁足令在身,依舊要出寢宮,恐怕不是為了見公主這麼簡單。”
皇帝不敢置信地擰著眉頭,“你是說,是淳貴妃故意陷害公主?”
“證據在此,不得不讓屬下多想。”
石淵拱手行禮,“屬下也是這麼想的。”
據昨夜在御醫院值夜的王御醫說,公主身邊的那位侍女玉錦,被淳貴妃身邊的人踢出了內傷。
那白蠟燭是石淵拿出來的,他拿在手裡的時候,蠟燭上頭有沒有標記,他最是清楚不過。
石淵不管真相如何,但是玉錦是他心儀之人,淳貴妃傷了她,那勢必要付出些代價才是。
皇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