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贏了,那就算了,可若是輸了,這可影響仕途啊。

氣氛在一瞬間有些尷尬。

整個南蜀,竟是無人敢站出來。

然而只是一場棋局罷了。

皇帝極度的風怒,咬牙掃過低頭的文武百官。

平日裡這幫老泥鰍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顯得自己很是能耐,可這會兒卻是各個都是縮頭烏龜。

可這會兒,輸贏事關南蜀顏面,他也不能貿然指派大臣上陣。

寂靜了幾息,也不知是誰說了句,“郡主教了公主一年的棋藝,若是公主......”

皇帝面色沉了沉,卻是摸著鬍子認真思考了起來。

虞晚舟下的一手臭棋,這是整個南蜀都知道的事情。

讓她同白玉部落的首領比賽,輸定了。

可女子輸給未來夫君,倒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再者,萬一這首領憐香惜玉,讓了虞晚舟呢?

皇帝心中一頓盤算,甚是滿意。

“如此,便由公主代郡主同首領下棋吧。”

策宸凨嗤笑了一聲,冷峻的面容劃過一絲譏諷。

南蜀無人,因幾次三番推女人上陣解決問題。

虞晚舟坐在桑元拓對面時,皇帝特意輕聲細語地對她說了句,“不必有壓力。”

少女側身,朝著她皇帝老爹微微頷首,敷衍地笑了笑,這才看向了棋局。

公主笑得不由心,眾人都瞧出來了。

顧老將嘆了口氣,搖頭道,“公主硬著頭皮也上陣,著實為難她了。”

難怪笑的如此勉強。

虞晚舟只稍稍掃了眼棋局,眉心緊緊地蹙起。

終於明白了適才蘇禾霓為何要故意被水燙傷了手。

不過十招,她竟是讓自己的白子進入了死局。

想來她是怕自己輸得太難看了,故而才臨陣脫逃。

虞晚舟蹙眉,纖細的手指捏著白子,神色凝重。

見她遲遲不落子,桑元拓失了耐心,他重重地敲著桌面,“公主殿下若是不行,那便換皇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