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發中看著照片裡的人怔了一下。

“怎麼?這個你也說不認識嗎?”

“不認識!”

“你再仔細看看!”

葉流說著放大了圖片,並露出了照片裡露出的手上有個紋身。

然後指著羅發中手上同一位位子問道:“你這個位子燙傷的位子以前是不是有個紋身啊?”

“只是燙傷!”羅發中冷靜地回道。

“你還不承認啊?”

“我承認什麼啊,葉醫生,我都說了,就是燙傷!”羅發中堅定地回道。

此時,葉流的耳朵裡突然發出了指令:“葉流,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開門見山吧!”

“其實,我一直覺得人和人是沒有區別的,人生而平等,無論我們是罪犯,還是普通人,都有選擇從善的權利,我會來這裡工作,也是為了讓更多的飽受心理煎熬的人認識到這點,我希望你們從這裡出去能夠重新做人。”葉流小聲說道。

“葉醫生,能不能別再說那些話啊,我說實話我早聽膩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好,既然你如此不死悔改,那我只有不顧情面了。”

說著,葉流用軍人的步伐徑直走到了臺階上,把那份檔案袋裡的東西全部翻了出來,並細數著羅發中的所有罪惡。

“你,根本不叫羅發中,你就是羅又中,而且你也不是我們口中說的那個可憐的守門大叔,而是“老鷹”身邊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打手“胯子”。

“而且,那個可憐的羅發中早在20年前,就被你殺死了,我說得對不對?”

羅發中看了一眼葉流,冷笑道:“葉醫生,看來你不但是被迫害妄想症,還有非常豐富的幻想能力啊。”

“你彆著急否認啊,你先聽我說完哈,看我說的對不對,你因為從小神經受損,一直很叛逆,但因為這個原因,你也認為自己很厲害,初一那年,你偷了家裡的錢跟著老鄉離家出走,來到了雲南邊境,無意中落入了犯罪集團的手裡,你的朋友膽小,一次任務沒完成就嚇得回家了,而你膽大,馬上就獲得了販賣集團的賞識,加上你的痛感神經受損以及本身有勇有謀,很快殺出重圍獲得了頭目的信任。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你遇到了再次遇上了羅發中,你一直都很想擺脫家庭對你的困擾,羅發中的出現給了你機會,你們無論身高還是外形上都有相似的地方,所以,想到了殺害他並毀屍滅跡,然後把你自己的身份證放在了羅發中的衣物裡面,讓大家誤以為死的就是羅發中,他本身就是個孤兒和流浪漢,沒人會深究這件事情。

事實證明你猜得沒錯,而且在90年代末的時候,當時電腦戶籍資訊還不普及,你和羅發中成功地調換了身份。

你總歸回家兩次,每一次都是回來辦身份證。假如我沒猜錯的話,你家人也不知道你是羅又中,所以你寄錢回去,他們都以為是你發了大財,顧念當年的養育之恩,所以在鄉里到處傳唱你的事蹟。

三年前,你在金三角執行“老鷹”安排的一項任務時,被多人圍剿重傷,最後只有截掉雙腿才保住了性命。正好這次的機會你可以重新作為自己,老鷹便把你安排在了林州這個製毒工廠看廠。

我想,那天你也不是被老鷹拋棄了的,而是有意要進監獄的,因為你進來要除掉張國慶這個大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