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了!”葉流趕緊制止道,“你既然不想談老家的事情,那就談談我們的事情吧。”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們當然有了,還是說回這個紙船,我記得之前問過你,這紙船是不是你的?”葉流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現在再問你一遍,這個紙船到底是不是你的?”

還沒等羅發中說話,葉流又補充道,“我溫馨提醒一下你,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說!”

羅發中沒有絲毫的遲疑和考慮,直接說道:“我都說了無數遍了,這個紙船不是我的,而且這世界上會摺紙船的人多了,你不能見過我折過紙船就認定這紙船是我的啊!”

這時,葉流又蹲下來看著羅發中說道:“但是,梅運說是這個紙船當初就是你讓他平時藉助拿藥的機會,給還在病床上的張國慶。”

這時候,羅發中終於憋不住了,他難得地失去了理智,大聲吼了句:“他放屁!”

“呦,你又會說普通話了?”

羅發中立馬反應了過來,然後又收回了剛剛的不理智,並稍微調整了下情緒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葉醫生,你今天陰陽怪氣的是要幹什麼啊?”

“假如是說,你工作丟了,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只是沒必要這麼為難我一個廢人吧?”

“我只是跟你溝通下情況,應該是沒為難你吧?而且普通話也是你自己說的。”

羅發中聽到這裡後,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然後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行了,既然你今天要這麼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我就奉陪到底,我會說普通話沒錯,但是那又怎麼樣啊?”

還沒等葉流回口,羅發中就補充道,“是,我以前是說不會,那只是我不想跟你們廢話而已,這應該不犯法吧?葉醫生!”

羅發中那個輕蔑和凌厲表露無遺。

“不犯法,不過,你在監獄私傳字條導致罪犯自殺,這就犯法了,這算是間接殺人了。”

羅發中此時也不再掩飾了,直接用著非常流利的普通話說道:“你自己剛剛也說了,是有人要在背後陷害你,然後梅運因為你多事‘投餵’才牽連到我,現在他被查出來問題,就想著往我身上破髒水,葉醫生,你怎麼這點都沒聽出來啊!他這就是在有意挑撥我們的關係啊。”

葉流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羅發中!怎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想承認啊?”

“我承認什麼啊?我都說了,我除了自己會說普通話隱瞞了,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現在還有耐心在這裡這麼跟你引導,是看在你真的是我半個老鄉的份上,想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我現在不想把真相說出來,也是希望你能夠自己說出來,回頭我還可以給你申請減刑的機會。”

“葉醫生,那謝謝你的關係啊,但是我也想說,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半個老鄉的份上,才跟你說這些,而且我也溫馨提醒你一下,你現在跟我是一樣的,都跟販毒扯不開的關係,而且你現在的行為是在對我進行人身的侮辱,你也已然不是公職人員了,你現在的行為,我完全可以向上面檢舉你。”羅發中疾言厲色,“現在,你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還在這裡揪著這些沒用的東西不放,你難道還想跟我一樣進來了,才會改掉這多管閒事的臭毛病嗎?”

“你知道我的事情?”葉流反問道。

“哼!”羅發中冷笑了一聲,說道,“現在監區誰不知道你葉醫生跟販毒集團勾結的事情啊,我剛剛不提,也只是想給你點面子而已,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別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監獄的醫生,現在你跟我沒區別。”

羅發中說著再一次,自主推著輪椅。

葉流再次拉住了他。

此時,羅發中看著葉流那眼神,是從未見過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