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立刻大喊,“住手!”

林夙言捂著頭,痛苦的重複著,“不是我,不關我的事事。”

屋頂上,數十人拔劍站立,溫苒緩慢靠近林夙言,說道:“不要再錯下去了,回頭吧。”

“我沒錯,我沒錯!”林夙言大吼,手裡的劍朝溫苒刺去,劃破了溫苒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連帶著染紅了林夙言的雙眼。

他搖著頭往後退,在溫苒祈求的目光中,消失在了黑夜中。

溫苒伸出的手好似要留住他,卻留不住。

房中,君烈躺在床上,溫苒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請來醫師,也沒查出個究竟,溫苒不得不讓鄭允飛鴿傳書給柳含音。

君烈醒來時已然下半夜,睜開眼看到溫苒單手托腮,小憩於床頭,渾身的疲憊感瞬間被幸福感衝散。

他緩緩起身,擔心吵醒溫苒,可還是把她驚醒了。

溫苒猛的睜開眼睛,“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君烈嚇了一跳,心想,我都這麼小心了,還把你吵醒了,我真是笨。

“有,而且我很不舒服。”君烈難受的說道。

見他臉色難受到扭曲,溫苒著急道:“具體哪兒不舒服,是胸口還是別的地方?”

她終於關心君烈了,這讓君烈心中感受到了得來不易的喜悅。

“我心不舒服,好像……好像……”君烈故意吞吞吐吐,吊著後半句話。

“好像怎麼了?”溫苒神色慌張,說道:“你可別嚇我。”

君烈見她如此著急,忍不住笑出聲。

“我心裡被你填滿了,撐得好難受。”

溫苒一聽,敢情是被戲弄了,攥緊拳頭就砸在了君烈胸膛上。

“我讓你撐得難受,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竟然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溫苒怒道。

君烈嬉皮笑臉的抓住溫苒來不及撤退的拳頭,小心安撫著。

“我看到你這麼緊張,就想開個玩笑。”

溫苒冷哼一聲,道:“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說罷,用力抽出手,起身便要離開。

“啊!”君烈一聲吃痛慘叫,溫苒立刻扭頭,看到君烈捂著胸口一臉笑意,就知道又被他摔了。

氣得溫苒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溫苒離開,君烈皺起了眉頭,大手捂住嘴,一絲紅色液體從指縫逃出。

看著手心上的血,君烈陷入了沉思。

“主子,收到回信了。”鄭允手裡拿著一隻鴿子跑了過來。

溫苒開啟一紙寬的白紙,上面只有一句話。

“逆徒閉關,萬事莫急,藥不日送到。”

“說什麼了?”鄭允問道。

溫苒嘆了一口氣,道:“柳含音閉關了,這是許前輩寫的,說是差人送了藥,今天就會送到。”

鄭允鄒起眉頭,道:“看來許前輩是不打算重出江湖了。”

溫苒點點頭,道:“君烈昨天突然倒下肯定不簡單,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沒事,可我隱隱覺得不安。”

“最讓人不解的是醫師看不出問題,不知道許前輩送來的藥,能不能管用。”鄭允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