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唐恆城下令加快速度趕路,一行人得以在天黑前進入山城內。

賴棟尋了個客棧,眾人便在此客棧留宿。趕了一天的路,希兒她們也累了,故決定各自在房裡用飯。

初綿糖進了房間裡就不願意再出去。

唐恆城端著飯菜進了房裡,入眼便見初綿糖躺在榻上用被子捂住頭,輕笑了一聲,“此處就你我二人,怎麼還害羞?”

“你怎可以當著眾人的面對我做這種事?”

唐恆城放下了飯菜,走去床榻前,掀開被子把初綿糖撈了出來,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哪種事?這種事?”說完便含住了她的嬌嫩似水的嬌唇。

初綿糖想推開他,記著他的手受傷,怕自己誤傷到了唐恆城的傷處,便不敢亂動,扭捏了幾下便隨了他的願。

這人怎一天到晚都亂親她?

同初綿糖用完飯後唐恆城出了去,同陳妄他們商量明日的行程,而客棧四周都有暗兵守著,唐恆城也不用擔心初綿糖一人在房裡。

這幾十個哈赧刺客在路上伏擊他們定是預先規劃好,而為何這些哈赧刺客會得知他們的行蹤才是最可怕的事。

當下之急便是儘快趕回北疆。

“我們一行人顯眼,目標過大。最好的辦法便是分開,喬裝趕路,以確保儘快趕回北疆。”

陳妄與賴棟也有這個想法,“屬下遵命。”

最終決定留下三人分別護送初綿糖身邊的三個丫鬟,陳妄與其餘暗兵快馬加鞭趕回北疆。

唐恆城回到房裡正巧遇到初綿糖在沐浴,透過屏風就見一頭烏髮如黑色的瀑布垂下,雪白的背被黑髮遮擋著,露出瓷白如玉的肩頭。

在唐恆城推開門的時候,初綿糖被驚到,雙手環住胸口,身子滑下浴桶。

她剛剛忘記把門給閂上了。

“額……你繼續,我到桌子那裡坐會。”

為了打消初綿糖的防備,唐恆城雙眼直視前方,可餘光總是受不住忘那邊瞟。

初綿糖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臉,偷瞄了一眼唐恆城,見他在桌子那裡坐著不動,但右手手指在輕敲著桌面。

初綿糖心想唐恆城還不至於這般小人行為,便安心沐浴。

唐恆城聽著初綿糖沐浴的水聲,乾坐著什麼都不能做也是很難受,心裡總是控不住地構陷出一幀美人出浴的畫面來,也唾棄自己竟這般見色起意。

待初綿糖沐浴出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初綿糖還記著唐恆城左手臂受傷的事,擔心他沐浴時會沾了水,“夫君,你待會沐浴時小心一些,可要小心傷處,莫沾了水。”

唐恆城點了點頭。

這點小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從前受的那些致命的刀傷還不是粗糙對待過來了,現在這個小傷若注意那麼多瑣碎的東西,豈不就顯得他孃兒吧唧的嗎?

只不過初綿糖關心他也不能拒絕了。

客棧的婆子打來水後,初綿糖見唐恆城要脫衣,想他受傷多有不便,便走了過去,“夫君,讓我來幫你脫吧,我怕你碰到傷口了。”

“你確定要幫我脫衣?”話裡是調侃之意。

初綿糖瞧了他一眼,“不就是脫個衣服嗎?”,心想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還幫你擦過身呢!

唐恆城確實不知初綿糖幫他擦身之事,在他的認知裡,初綿糖屬於那種極易羞澀之人,不可能做出那種她接受不了的事情來。

如今初綿糖要為他寬衣解帶著實讓他改觀。

初綿糖在給唐恆城除掉裡衣時便覺臉在發燙。

之前給他擦身時他是睡著,如今卻是站在她面前看她為他解衣,情況可是不一樣。想到方才那些大話就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在除裡衣時,初綿糖的手指時不時不經意地碰到他的身體,為了免受自己吃苦,唐恆城握住了她的手,“我自己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