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履霜冰至 第二章 途遇悍匪(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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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說到,竹伯、鄭萍、蕭元鼎三人於悅來客棧歇腳,巧遇一配劍儒生,邀約庇護東行,去後院裝車時,那儒生恐三人謀劍害命,正在那裡暗自叫苦。
書接上章,且說竹伯、鄭萍二人去後院套馬車。
走到後院見四下無人。
竹伯對鄭萍道:“小姐,恐怕那儒生就是端木元朔。”
鄭萍應道:“嗯,你讓他與我們同桌的時候我就猜測是如此,不過竹伯何以見得?”
竹伯回道:“此人配劍是當初元鼎跌落太白山崖後,元鼎師傅去名山尋訪起死回生的妙法時,尋到一塊天外隕石,差我送至鑄劍山莊,鑄練而成。那劍鞘,我也曾聽說是端木家世代相傳的寶物。”
鄭萍道:“這麼說,那儒生真是元鼎的師兄元朔?也是,我觀此人,熟讀五經,深諳孔孟之道,倒似是他的徒弟,可惜從未見過。”
頓了頓又說道:“再等等吧,以免認錯了人,我看客店門外頗多鏢師,想來此去長安一路並不順暢,屆時他出手,武功路數想是不會騙人的。倘若他真是端木元朔,那時再相認也不遲啊。”
竹伯道:“那就依小姐吧,待我把馬車套好,我們這就出發吧。”
二人把馬車套好,竹伯駕馬車出來對蕭元鼎和那儒生道:“我們走吧,先生熟讀孔孟之道,想必亦深諳君子六藝,來來來,讓老人家我也歇歇。”
竹伯心想,還是讓那儒生坐在車外吧,一來雖然他與小姐年紀有差,但貿然讓他進車還是不妥,二來他在車外,也好看看他的身手。
那儒生只道是夫人香車,進去自然不合適。
而且萬一奪劍害命,在車內逃脫反而不便,那少年武功不低,那婦人還應在少年之上。
自己雙拳難敵四手,縱神兵傍身,且不說車內不便施展,那少年手中的竹形杖就是無往不利的神兵,若有爭鬥,只恐吃虧。
想至此處,便對竹伯道:“老先生謬讚了,君子六藝我初學乍練,如此我來駕車,還請老先生多多指教。”
說罷,鄭萍、蕭元鼎先上車,再請竹伯上車,最後自己才跳上馬車,執韁駕車,向東而去。
出了悅來客棧,一路三人仍是東一句春秋,西一句周易,有說有笑。
只有蕭元鼎一心往竹形杖上刻字,刻的乃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十字,如今已經十成其八了。
鄭萍突然問道:“還不知道小先生,師承何派?姓字名誰,哪裡人氏啊?”
心想若是同竹伯所猜的一致,此人是端木元朔,這一問定能再多幾分篤定。
那儒生回到“晚生是蜀山劍派第一代大弟子端木元朔,家父是河南大賈端木華。說來慚愧,敝派門衰祚薄,如今只師傅和我兩人而已。”
說門派事宜時,那儒生聲音明顯提高了一些,明說慚愧實則頗為自豪。
只因月前在漢中有數名歹人企圖奪劍害命,都被他逐一擊退,故而在江湖上初具名望,是以叫他三人不要執迷不悟、一心奪劍。
況且他如今在車外,跳車即可施展輕功逃脫。
不過這只是給自己壯膽而已,倘若真的奪劍,三人齊上,縱他神兵傍身,恐怕也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他心中所想鄭萍、竹伯、蕭元鼎自然不知,聽到他叫端木元朔,竹伯和鄭萍都為之一震,但還是沒有十足把握。
月前在漢中有人圖劍害命的事在太白山上二人具以有所耳聞,但結果不知,恐此人便是那行兇歹徒。
於是鄭萍再問“哦?你既然是河南人為何拜入蜀山劍派?蜀山劍派我也從未聽說啊。”
那儒生答道:“家父好友會奇門術數、趨吉避凶。六年前他告訴家父,十年後河南會有兵戎相擾,要我全家遷去四川,家父深信不疑。到了四川后,家父好友便要收我為徒,傳我武藝。我問師傅我們是何門何派,因在蜀地收徒,於是師父起名叫蜀山劍派。”
聞此,鄭萍笑道:“這倒符合他的性格,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聽到他說那些,鄭萍心中堅信此人便是端木元朔。
端木元朔聽到鄭萍的話,正想問她可與他師傅熟稔嗎?他師傅現在何處?正想張嘴,卻聽得前方有人哭號討饒。
“大爺,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兒子都被你們給殺了,我們把銀錢都給你,別傷害我的孫女啊。”
聞聲是一老嫗癱坐在那裡哭著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