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這個方向,辰軍爆發驚天歡呼,而燕軍卻如喪考妣,滿臉失魂落魄,無法置信,士氣瞬間跌落零點:“將軍,隕落了!”

轟!

彷彿平地起驚雷,無數燕軍士卒面面相覷,宛如被抽乾了勇氣般,很多之前還在奮力抵擋計程車卒,瞬間崩潰,轉身就逃。

“追!”

範鐵林大喝,每一步都橫跨數米,背後一名名辰國將士滿臉狂熱,帶著極度的激動,保持陣型,衝殺而去。

淳于瓊並沒有停步,他很清楚楊不歸最為需要什麼,長刀橫掃,刀光劃落,所向無敵!

經過最初的震驚,驚懼,在幾位的將軍指揮下,燕軍勉強維持住陣型。

他們這些軍伍之人,對燕國的忠心也並未有多少,可一想到身後的家人,一個個也抵死頑抗起來。

家國情懷,哪怕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都具備,更何況他們這些投身軍旅的武人了。

更何況若不突破這裡,待大火到來他們也免不了一死。

“殺!”

範鐵林爆喝一聲,聲音滾滾而來,好似炸雷般響起。

跨馬奔襲在最前面,宣化大斧橫掃,擋在他面前的幾個士卒,全都如稻草人一般橫飛出去。

身後眾多士卒緊緊跟隨,快若閃電,面色俱都冷漠異常,冰冷無情,一杆杆長槍機械的刺出,收回,每一擊都帶來一片血浪。

這支辰國最為悍勇的軍隊,在淳于瓊幾個月的操練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哈哈……痛快!”

範鐵林染血的身軀挺拔如山,手中大斧緊握,一頭砸下。

轟!

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無數土石飛濺出去,化為最為兇猛的箭矢。

周圍的燕國士兵還沒衝到他很前,就被射成篩子,帶著一臉不甘,埋屍此地。

“好一員勇將。”

人群之中,一員滿面虯髯的鐵塔大漢注意到範鐵林,幾個跨步出現在他面前,一臉驚歎道。

範鐵林卻沒有多少傲氣。

他只是煉皮境界,距離煉血還差的很遠。

煉皮,煉的就是皮膜,直到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膜煉到極致,才可蘊養出一絲血氣。

而隨著境界的提升,不僅力量大增,皮膜也硬如金鐵。

這也是一將可為百人敵,萬人斬的原因,因為憑藉普通士卒,根本不可能破了他們的防禦,只能依靠人數,活生生把他們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