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飛了老蝙蝠後,白季的目光在面板上的戰鬥資訊提示上一閃而過,有些欣喜。

打傷了!

該你上了!

白季看向老董。

老董也看著白季。

略微沉默了片刻,從老董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委屈的白季有些心虛地問道。

“你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老董抿了抿嘴巴,才小聲說道。

“我說‘好機會’。”

白季乾乾地眨巴眨巴了下眼睛。

“機會呢?”

老董沒好氣地指著櫃檯後牆的窟窿。

“機會飛了。”

說著,老董有些不忿地跟了一句。

“毫無配合!”

白季當然不服氣。

“你又不說出來,光使眼色,誰看得懂啊?”

“說出來別人沒長耳朵麼?”

話音剛落,微微的木板掉落聲再次讓兩人神經緊繃了起來。

片刻的拌嘴,只是一種放鬆神經的方式。

面對這個沙居人的時候,因為其個人專長的原因,無論是老董還是白季,精神都有些過於緊張了。

一根弦繃地太緊,是會斷掉的。

而對於一片黑的窟窿裡,兩人都沒有上前追擊的意思。

不能貪功。

白季知道自己的一劍並沒能對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貿然追進去,大機率被反手陰了。

況且對方的刀看起來不是善茬,白季不想以自己寶貴的肉體去實驗對方的毒性。

至於為什麼對方自己感舔,那說不定只是迷惑,其實她嘴裡有對應的解毒藥物?

總之白季不想親身試法。

握著雙刀的老蝙蝠緩緩從窟窿裡走了出來。

只是此刻她的眼神一片冰冷寒清,卻不見絲毫狂躁焦急之意。

這是老蝙蝠第一次落地,可是白季卻是不由得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老蝙蝠又一次主動衝了過來。

而這一次,老蝙蝠雙刀齊出,臨近白季之時,隨著她雙手奇異的一震,更是有一蓬黑霧陡然炸開,籠罩在了白季的眼前。

這……

類似於石灰粉的手段?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