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身體還沒好,不能亂跑!”

“大姐姐,我要去天台,一會就會回來的!”

護士小姐明顯有些無奈,看著已經蹬蹬蹬跑上去的小男孩,也沒有再上去追。

畢竟一個如此活潑開朗的孩子,誰不喜歡呢?

例如說和他同一個病房的孩子,整個人就顯得抑鬱了很多。

…………

緣來緣去緣終盡,花開花敗花歸塵。

“……都說了,原諒你們了。”

符淵任由身子倚在天台上的欄杆上,有些無力,眼神中略顯空洞,看不出什麼感情。

師姐死了,為了讓自己活下去死了,有些諷刺。

想死的人還活著,而想活著的人卻已經死了。

符淵不會再想著去死了,也沒什麼理由,就只是單純的想活著了。

天堂上很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符淵現在挺喜歡這種氛圍的。

靜悄悄的,沒有人來打擾,就好像處在自己的世界裡。

不過很快這種寧靜便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符淵嘆了口氣,皺了皺眉頭。

又來了……

“大姐姐!你在嗎?”

話還沒有說完,人卻已經跑了上來,很自來熟的坐在符淵旁邊。

“……”

“大姐姐,你知道嗎?今天……”

又是那種無聊的小事,當然還是和往常一樣,全都是正能量。

小小計程車郎已經決定,一定要看好這個大姐姐,千萬不能讓她自殺。

生命這麼可貴,怎麼可以隨隨意意就放棄呢!

而且大姐姐是在他的提醒下救活的,所以自己要負起責任!

“……”

符淵看著面前熱情計程車郎,有些無奈……

他已經說過自己只是上來看風景的,可小士郎明顯不信。

“……嗯,大姐姐什麼時候下去?”

士郎明顯不如後來這麼成熟穩重,反而現在十分具有孩童天性,全身上下都透露著活潑的氣息。

例如現在揚起頭用雙大眼睛就這麼一眨一眨的看著符淵。

“……所以你為什麼還沒改口。”

儘管士郎後來顯得這麼可愛,還一直在那裡講著自己發現的所有好笑的事情。

可你為什麼不改口呢?我說了很多遍了吧!我是男孩子!

“嗯~總感覺叫大哥哥會很彆扭?”

小士郎也有些不確定自己為什麼改不了口,可每次都會習慣性的叫他姐姐。

可能是因為被寬鬆病號服兒襯托出瘦弱的身軀,也可能是因為他已經長到腰部的頭髮,又或許只是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那種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