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軒斌勳鬆開溫月憐。

溫月憐氣急敗壞地伸出手要打軒斌勳,手還在半空就被截胡住。

軒斌勳抓住溫月憐的手腕,伴著調戲的氣味勾起嘴唇,那抹攝人心魂的笑看得讓溫月憐憑空發抖,“怎麼,難道還想要再來一吻?”

溫月憐甩開手,收回,揉捏著被擰痛的手腕,咬牙切齒,“你給我記住,我可不是好惹的。”

軒斌勳饒有興致,嘴角的那抹笑意更加濃厚,他的眼瞳深邃看不清城府,“哦,那我得要好好試探看看你有什麼把戲了,希望不要讓我太失望。”

伴著攪有挑釁的氣息,軒斌勳轉身離開了教室。

昏暗且偌大的教室裡,只剩下呆若木雞的溫月憐傻怔怔的待在原處,一動不動。

當軒斌勳那小子消失在她的視野後,她怔住半響,回神,無神的嘆了一口氣,軟趴趴的背靠牆面,心虛一陣湧上心頭。

哎呀,她哪裡有什麼把戲可以展示嚇唬軒斌勳的?她一個貧困家庭的弱女子,丟擲家境不說,難不成下次遇見軒斌勳時,難道她要跟他肉搏才能勝算。

哎呀,這不可能啊,剛剛她輕撫摸到他的身膀,那健碩隆起的肌肉,一塊接著一塊的,結實又真實的觸感,這樣她怎麼活啊。

溫月憐苦惱的站在玄關處。

門再次被開啟了,進來的是英語老師莫姿曼。

莫姿曼第一眼看到哭成淚人的溫月憐,趕緊上前問候,“月憐,你咋啦?怎麼哭了?”

溫月憐不是被氣哭的,是被無計可施,實在想不出可以對付軒斌勳的方法哭得成個淚眼花貓的,“莫姿曼老師。”

“啊?怎麼啦?”

“嗚嗚,莫姿曼老師……”

“嗯,在,老師,你說你是怎麼啦?”

“那個……”

“嗯……”

“那個,那個,如果你被陌生人強吻了,你該怎麼辦?”

“嘿!這還用問嗎?當然拳打腳踢的還回去了。”

“嗚嗚(溫月憐吸吸鼻子),老師,如果那個人他力氣大,肌肉發達,你打不過他怎麼辦?”

“哎呀!”莫姿曼摸著溫月憐的後背,安撫,“那就暗中整死他,明的不行,那咱們就來暗的。”

溫月憐抬起梨花帶雨的臉蛋,霧水充滿了兩隻眼睛,淚水像是決堤一般,一不小心眨眨眼睛就會掉下大顆眼珠,“怎麼來暗的?”

莫姿曼很在行的搖了搖頭,嘴角陰險掛起,那一瞬息就像惡魔附身一般,勾起的笑意不寒而慄,“小人要做的事自然都是小事,那就做一些氣、死對方的小事,唉,你還沒告訴我欺負你的人是誰,好讓我從中操作啊。”

莫姿曼拍了怕溫月憐腦殼。

溫月憐抹乾淚水,眼瞳鍍上一層霧氣,抽了抽氣,有些顫抖的音調,“那個人我還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why?”莫姿曼飆出一口英文。

溫月憐眼眸通紅接著說道:“那個人面目可憎,做的事情就像一個變態似的,他是人類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