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韓清清緊緊地拉著哥哥的手,她激動得手在不停地顫抖。

她雖然之前聽別人說哥哥是經商奇才,但是她覺得別人多半是在抬舉哥哥,直到她看到三紋藍金卡那一刻,她才知道哥哥是真的厲害啊!

哥哥是她的全部,她最崇拜的人也是哥哥,她現在感到特別高興。

此時,最著急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包九彩,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做夢也不曾想到,韓塵之前居然給【好味來酒店】的掌櫃借了一筆鉅款,他現在終於知道對方剛才為何胸有成竹地跟他打賭了,他覺得自己被對方耍了。

念至此,他冷冷地看著韓塵,“韓塵,你之前借過掌櫃一筆鉅款,你在打賭之前為何不告訴我,你這分明就是作弊,此次打賭算你輸了。

你現在理應快速地把桌子下面的骨頭吃光,然後再學狗吠,你今日若是不履行賭約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之所以如此說,那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履行賭約,因為他一想起吃桌子下面的骨頭,特別是他自己吐過痰的骨頭就覺得噁心,他更不想學狗吠,因為他不想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

“哈哈哈哈……”

韓塵驟然發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因為他根本就不把包九彩放在眼中。

收回思緒,他鄭重道:“包九彩,你不但耍賴,而且還敢威脅我。

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乖乖地把桌子下面的骨頭吃光,然後再學狗吠。

否則,我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哈哈哈哈……”

包九彩突然大聲地笑了起來,緊接著,他冷冷道:“韓塵,你就是一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

你他 媽的現在居然還敢威脅我,你除了會使陰招之外,你還會什麼?

你若是不使陰招的話,我一招之內就能把你除掉,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比試一下,你可敢?

你今日若是敢說一個不字,你就是一個孬種。”

包九彩之所以如此說,那是因為他已經修煉到八星元者級別了,他覺得他要對付韓塵是輕易而舉的事情。

他剛才之所以不敢對韓塵貿然出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特別怕對方對他使陰招。

只要對方不對他使陰招,他就有機會把對方除掉,也只有如此,他就可以不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不學狗吠了。

“有何不敢!”

韓塵大聲地回答道,緊接著,他就快速地把天元聖劍調了出來,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包九彩,“我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劍法的厲害。”

他現在之所以這麼說,只有一個原因,只有他把包九彩打服了,對方才會乖乖地吃桌子下面的骨頭之後再學狗吠。

見此情形,包九彩一臉不屑道:“韓塵,你一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談劍法,像你這種傻逼若是能領悟劍法的話,我就是劍仙,哈哈哈哈……”

韓塵聞言,並沒有生氣,緊接著,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包九彩,“包九彩,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出劍了。”

在場的眾人聞言,皆是震驚不已!

緊接著,就有一些觀眾開始議論起來了:

“韓塵好狂妄啊!”

“韓塵不但出劍的速度特別快,而且劍法無比巧妙,他今日要把包九彩除掉不費吹灰之力。”

“你說錯了,包九彩不但沒吃桌子下面的骨頭,而且也沒有學狗吠,韓塵現在是絕對不會輕易把他除掉。”

“這位兄臺說得極對!也只有等包九彩吃了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之後,他們兩人的打賭才有意義!”

“雖然韓塵出劍速度特別快,而且劍法巧妙,但是他是一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要知道,包九彩已經修煉到八星元者級別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韓塵想戰勝包九彩是絕對不可能的!”

蔣芷然聞言,大聲急道:“你也太小瞧我師父了,他要戰勝包九彩是特別輕鬆的事情,我看你就是忌妒我師父的劍法。”

此時,包九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一定要快速地把韓塵打倒。

也只有如此,他才能不吃桌子下面的骨頭,他才能不學狗吠,他暗下決心,他今日不能輸這一場比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特別緊張和激動,因為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翻盤的機會。

若是他一旦輸了這一場比試,他就要吃桌子下面的骨頭,然後再學狗吠了。

他一想到吃自己吐過痰的骨頭,他就覺得噁心!他已經下決心了,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他今日也要戰勝韓塵。

念至此,他快速地調動元氣,就在幾個眨眼之間,他就快速地把體內的元氣調到了雙手和雙腳上,因為他現在只想跟韓塵拼速度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