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黃管事特別恭敬地點了點頭,他現在生怕說錯一句話就被韓塵斬殺了。

緊接著,他就快速地去請掌櫃了。

此時,眾人都特別期待,他們都希望黃管事快點把掌櫃喊來,因為他們只想知道韓塵和包九彩誰會笑到最後。

看著眾人特別期待的眼神,韓清清心中特別焦急,她生怕黃管事把掌櫃喊來之後,哥哥不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她生怕哥哥吃桌子下面的骨頭,特別是包九彩吐過痰的骨頭,她更怕哥哥學狗吠。

不過,她心中特別不解,哥哥為何一點都不著急,也不知道哥哥心中是怎麼想的。

見此情形,包九彩一臉微笑地看著韓清清,“你哥還真是能裝啊!等黃管事把掌櫃請來之後,我倒要看看他拿什麼付你們兩兄妹這一頓飯錢?

沒錢還敢跟我打賭,你哥的勇氣可嘉啊!

不過,他等一下趴在地上吃骨頭和學狗吠的樣子應該特別精彩!”

韓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縷殺氣,緊接著,他冷冷地看著包九彩,“你他 媽的除了狗吠之外,一點耐性都沒有,你們包家怎麼會生出了你這麼沒耐性的狗雜種!”

“你……”

把包九彩氣得咬牙切齒,他一時還真不知如何反擊韓塵,他現在只希望黃管事把掌櫃快速地請來,因為他現在只想看到韓塵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的畫面。

此時,在場的觀眾沒有一個人離開,甚至有人還強行憋住尿,因為他們生怕錯過了精彩的場面。

很快,黃管事就帶著一個胖子老者向韓塵走去。

見此情形,在場的觀眾皆是無比地激動,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胖子老者就是【好味來酒店】的掌櫃,他就是這裡的一把手。

緊接著,有些觀眾就開始議論起來了:

“現在看韓塵怎麼付這一頓飯錢!”

“我倒要看韓塵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韓塵馬上就要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了。”

“等韓塵吃包九彩吐過痰的骨頭才過癮呢!”

“哈哈哈哈……”

……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韓塵並不在意,因為他心中特別清楚,掌櫃來了,他就能輕鬆地付這一頓飯錢。

此時,韓清清心中特別的焦急,她不知道哥哥心中是怎麼想的,她緊緊地拉著哥哥的手,她生怕哥哥沒錢付這一頓飯錢。

其實她早就想好了,若是哥哥真的不能付這一頓飯錢的話,她就向掌櫃求情,她要留下來洗碗筷抵扣這一頓飯錢。

她絕對不能讓哥哥吃地上的骨頭,特別是包九彩吐過痰的骨頭,她更不能讓哥哥學狗吠。

若是包九彩和掌櫃非要哥哥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的話,她準備代替哥哥。

因為哥哥是她的全部,她絕對不能讓哥哥受這種奇恥大辱,她只希望哥哥過得開心快樂。

念至此,她緊緊地抓住哥哥的手,她生怕哥哥一旦打賭輸了去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

當掌櫃快要走到韓塵面前時,大家都快速地停止了議論,整個【好味來酒店】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因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都想知道此次打賭誰會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