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醉士居是是誰開的呀?怎麼那麼大排場?”沈樂與那名自稱甄菜的男子正坐在一處雅座飲著酒,各自身旁坐著一個嬌滴滴地美姬,莊羽陪坐在一旁。沈樂進來時,看見許多熟悉的身影,有些甚至是朝中的大臣,好傢伙,這喪期剛過沒多久,就開始頂風而上了。

“賈賢弟有所不知啊,這醉士居的掌櫃是東濱魏家的大公子,魏家經商起家,財大氣粗,也不知從哪裡找來這些神仙似的女子。特別是那仙姬,哎呦喂,那可真是!”甄菜三句不離仙姬,一提起就是一臉豬哥相。

不過沈樂可不敢把他當作一般的紈絝,這個醉士居共五層中間是個中空的大平臺,下面是普通的房間,人多雜亂,第四層是雅間,每一間都是單開門直接對著臺子,能夠直接與歌姬們互動。而第五層則不對外開放,只提供給每次被點仙緣點中的人,由仙姬在結束後,於第五層陪飲。

是所以能夠在第四層弄到一個雅間,那絕對不是一般的權貴世家。沈樂也不敢小覷這位“甄大哥“。

沈樂眼睛一眯:“原來是魏家呀!那就難怪了。”他當然知道魏家,華晨給他講遍了整個大乾的名門望族。魏家原來是夏王室的附庸家族,後來夏國被太帝取消國號併入帝領,魏家也就成了帝室的侯門,稱為整個東部地區有名的望族。

說起來,魏家與沈樂的父王還有著不小的仇,現在的魏家家主年輕時曾經在鎬京被沈石當眾羞辱,聽說是因為現在的魏家家主魏東看上了沈石好友未過門的妻子,然後被沈石帶人堵住羞辱了一番,具體咋羞辱的,沈樂就不知道了。

沈樂聽到魏家,也才想起他父王以前喝醉了和他說的陳年往事,他父王對於當初之事還極為得意。

沈樂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會這魏東那麼小家子氣,專門來找我的麻煩。正想著,他決定溜出去看看,這個醉士居到底有何玄妙。

“哎喲!甄大哥,小弟腹中絞痛,應該是吃壞了肚子。容小弟去去就回。”沈樂捂著肚子,裝作腹中疼痛的樣子。

甄菜關切地問道:“賢弟沒事吧,大戲還沒開始,賢弟趕快去,一定要在開始前趕回來,不然就要錯過那人間仙境了。”

“大哥說的是,哎喲,小莊,你在這陪著我甄大哥。”說著他給莊羽使了個眼色,這個醉士居敢明目張膽地挖人,定然是有所防備,事出無常必有妖,所以沈樂傍上這個紈絝子弟當作擋箭牌。

說著沈樂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溜了出去。雅間一頭連著過道,沈樂出了過道,竄下樓去。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那不是皇長子龍瑞麼,他怎麼來著了?沈樂心裡暗道,然後眼睛轉了轉,跟了上去。龍瑞從四樓下到三樓,似乎是為了掩人耳目,還特地換了身公子穿的一副,臉上帶上了假鬍子,臉上不知塗了什麼。看上去黑了些,要不是沈樂記得那個聲音,估摸著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

龍瑞身邊是當時在樓外的那個少婦,她扭著腰鼓,滿臉諂媚地與龍瑞邊走邊說話。兩人走了人群中卻越走越快,沈樂忙著追趕,一不小心與一人撞倒在地。

“哎呦,誰呀!”那人嘟囔了一聲。

沈樂突然愣住了,這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勁,他定睛一看是一個公子哥兒樣貌的少年郎,細皮嫩肉,樣貌俊美,沈樂甚至有種錯覺,眼前這人的相貌怎麼有點像個女子。

“你這人怎麼這樣,把人撞到了也不知道道歉!長沒長眼睛啊。”一聲呵斥,沈樂連忙道歉,然後伸手要把少年郎拉起來,剛抓住手,沈樂第一反應,好滑,這手不像是男子之手。

那個少年不知為何臉一紅,就像是觸電一般把手收回。然後掙扎著自己爬起來,一溜煙跑了。跑過沈樂身邊時,沈樂聞到了淡淡地清香。

他似是回味地待在原地,口中喃喃道:“還真是個女子。”突然想起自己正在跟蹤龍瑞,趕緊抬眼尋找,那裡還有龍瑞的蹤影。沈樂心中一陣懊惱,好不容易有機會探探這醉士居里面有何秘辛。

沈樂看了看四處走動的人越來越少,想來應該是甄菜所說的大戲即將上演,算算時間,現在回去也差不多。在經過四樓時,他看見那個少年郎正撅著屁股透過縫隙朝一個房間張望。沈樂心裡一下子惡趣味起來,悄悄走到少年郎背後,朝著他屁股上輕輕閃了一巴掌。

“啊!“那個少年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嚇到,下意識地就發出了女生。然後雅間裡突然傳來聲音。

“誰在外面?“

嚇得那少年郎一轉身,臉幾乎與沈樂貼到了一起,沈樂一把拉起她的手,跑到了轉角。剛剛的雅間一個身著大乾士大夫服裝的老頭推開門四處張望,沒發現沈樂兩人。

沈樂將那個少年郎壓在牆上,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說?你一個小姑娘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那個“少年郎“面紅耳赤聲音細微,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

“好了,先回答我問題,不然我就把你交給剛剛雅間裡的老頭嘍!“沈樂繼續調笑道,甚至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

“不,不要。我……我是來找哥哥的。“她身體一顫,似乎是被沈樂撩撥得全身酥軟。沈樂感覺著少女身上的清香,也有些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