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兩軍相爭兮求親郎(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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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呀,前面快到落北山了。不遠處就是梁國國都鄒城,咱們要不要派人去與梁王知會一聲。”趙恆因為背上傷還沒好完,所以沒騎鹿,他與沈樂、莊羽同乘一車,趙武則負責駕車,龍薇母子單獨乘一輛,蘭墨在隊伍最前邊指揮。趙武此時磚頭向車廂禮的沈樂問道,他們已經走了整整十五天了,梁國雖然不是什麼大國,但是國境內森林卻是極多,所以即便是走官道也不太好走
“應該不用了吧,剛出淮東時已經派人給帝都送過信,也派人給梁後打了照會,想必梁王也不會刁難於我。“沈樂說道。
於是這支千人的軍隊繼續前進著,一路來倒是沒有什麼風浪,畢竟到了梁地,盜賊也好野獸也罷都不成氣候,還是輕易不敢打劫這種規模的隊伍的。
又是過了一天在到達梁地與帝室洛州交界處雲淞山時,隊伍卻停住了,再說沈樂他們前方一共有兩支隊伍,一支為首的是梁王世子韓舉,字如林,另一支是晉王世子王騰,字宣陽。韓舉笑意盈盈地站在左邊,手中拿著紫木摺扇,頭上彆著玉雕神鳥畢方的玉簪,看似柔弱風吹倒,卻是穩如老盤松,白麵朱唇,不愧是梁國第一美男;相比之下王騰卻是虎頭虎腦,一臉絡腮鬍子,大酒糟鼻,身材短粗但是格外健壯,一身妖皮鱗甲,腰間配著環首烏金虎頭刀,他身旁還趴著一隻碩大的白虎,不時的發出咕嚕咕嚕聲。
只是遠遠的,韓舉邊搶先喊道:“來的可是楚王長公子與楚王王后的隊伍。”
蘭墨居於前,猶豫一下,調轉馬頭來到沈樂的馬車前。“公子,看樣子來的是晉國與梁國的隊伍,咱們怎麼辦?”
沈樂在莊羽的攙扶下從馬車上走下來,趙恆緊隨其後,而沈樂的肩頭站著烏金,莊羽說道:”公子,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兩家估摸著不會那麼輕易放我們過去。“
沈樂問道:“趙老,莊夫子,你們有何計策?”
趙武沉聲說道:“公子啊,莫不如闖過去,事後就說是月黑風高的,怕遇見打劫的不得已而為之。反正咱們都到帝室的地盤,也不怕他們如何。“
莊羽卻是連連搖頭道:“不妥,趙老先生說的實在是不妥,但是梁王世子還好說,得罪就得罪了,但是晉王世子畢竟是公子的姐夫也算半個自家人,這可不能硬來。“
趙武有些不服氣地譏諷道:”那你莊夫子有何高招啊?“其實趙武平素裡因為兄長趙文的關係對莊羽是怎麼也看不順眼。
“武兒!不得無禮。”趙恆呵斥道。
“無妨,無妨,其實既然都到了洛州邊境,咱們也就好好在這歇上一宿,帝室應該也收到訊息了,想必接應公子的隊伍在來的路上了,嘿嘿,公子就儘量和他們拖一拖。”莊羽笑道。
“那要是帝室不出兵來接咱們怎麼辦?”趙武還是不服輸的槓道。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聽天由命唄。”莊羽把手抱著頭,還配合著眼珠向上翻,表情極為滑稽。
“你!”趙武怒道。
“好了,咱們就去會會他們吧,要不他們得等急了。趙老,蠻煩您去稟報下母后”沈樂說道。莊羽趕緊殷勤地扶著他向隊伍前方走去,趙武一跺腳也跟了上去。
兩支隊伍前方的空地,不知何時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與一些簡單的桌椅。
“小侄韓舉拜見楚太后及大乾長公主殿下,祝殿下萬福金安。”韓舉行禮道。
“兒臣拜見母后,祝母后長樂逍遙。”王騰也行禮道,不過因為他畢竟是龍薇的女婿,禮節上倒是省了一些。
“兩位世子請起,不知道晉王與梁王最近身體可好。”龍薇微笑著詢問道。
韓舉又是搶先回答道:“多謝長公主記掛,父王身體康健,他老人家聽聞楚王不幸身亡的訊息,宿夜哀嘆,他說:楚王與我本是多年的刎頸之交,今朝楚王先我一步而去,實在是天妒英才,想當初我們青年時會獵於陽夏,真是意氣風發,可憐他身後妻兒竟然被逼得背井離鄉,哎,我真是恨不得與他同去。父王說到這裡淚如雨下,聲音哽咽不知後面說的什麼,等到他心情平靜了,特地讓小侄來此等待王后與世兄,今日得見三位平安無事,我韓舉也算不負父王之所託,父王也能有臉面對九泉之下的楚王了。“說著說著他竟淚如雨下,也勾起王后、沈樂與一種楚臣們潸然淚下,連一旁執戟的守衛也情不自禁的擦著眼淚。
莊羽也跟著掩著袖子做出哭泣聲,不過他小眼神瞟了眼晉世子王騰,王騰卻是漲紅著臉,小聲嘀咕道:“裝模做樣。’
韓舉邊哭邊說道:“我與楚王不過數面之交,不過卻是由衷地敬佩這位頂天立地的王者,父王常說列國之主,唯楚王可稱雄主,可惜湘侯無道,行此背君弒主之事,二公子不孝,竟然妄圖世兄之位,天怒之,人更怒之。”說著說著聲音突然激昂起來。
“王后與世兄放心,我梁國雖然不過彈丸,但也是帶甲數萬,我韓舉不才,願意舉傾國之兵以助世兄,你我兩家同仇敵愾,必能懸湘侯之首於東門,放逐二公子於珠河。”
龍薇卻是沒有答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