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林雪霽也恢復地差不多了。

在太醫院太醫確保她的健康後,林雪霽漸漸地也恢復了之前的出診。

因著之前的水災,哪怕是過去了一個月,這病患的數量激增了不少,

林雪霽剛剛診治完最後一個病人,季星河正好過來接她回府

林雪霽坐在馬車上。

她的目光落在了窗邊,指向一處樓閣,問道:“那是什麼?”

季星河的面色卻是一僵。

那裡便是雍都最大的青樓,阿霽詢問這個作甚——

季星河心中一跳,總不會是他想去吧。

“我未曾去過,聽聞那裡是個寺廟。”季星河緩緩道,雍國中佛教盛行,有一處寺廟在常見不過。

阿霽不信神佛,想來是不會再繼續問下去了。

蘭丹目光微斂,他給衛國公主講述這雍都的時候,專門跳過了那裡。

為未曾想到衛國公主竟是恰好問到了這裡。

林雪霽眉梢一挑,若不是她曾經調查過,怕是真的要被矇騙過去了。

她笑了笑道:“我還未見識過雍國的寺廟,不如此時殿下便隨我一起去那裡看看吧。”

“不可——”季星河的回答快過了腦子。

“為何不可?”

林雪霽笑著問道,“難不成雍國的寺廟,還有不讓衛國人進的規矩嗎?”

“這倒是沒有。”

“那再好不過,我現在倒是來了興趣,你不是也不知道嗎,我們且一起去吧。”

林雪霽的目光落在了季星河的身上,笑道。

季星河一時語結,他輕嘆了口氣,早知如此,他絕不會這般說的。

蘭丹心道不妙,便連忙道:“殿下應當是記錯了,那裡不是寺院,而是一家青樓。”

季星河正打算應下。

林雪霽卻是笑了笑,打斷道:“殿下沒去過,自然也是正常,那不如殿下與我一起去見識見識?”

“我帶著男裝,我換一下就好。”

季星河沉默了片刻,即使他再遲鈍,也能猜到阿霽是生他的氣了。

“阿霽,我是不會去的——”

蘭丹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發出聲音。

林雪霽眉梢一挑:“攝政王大人不想去,我這個俗人卻是想去了。”

林雪霽作勢便要起身。

季星河面色倏地變了,道:“阿霽,不要去。”

林雪霽眉梢一挑,緩緩彎了彎唇角:“為何不要我去?”

季星河的眼睛緊緊盯著林雪霽,那雙眸子中含著的是洶湧的愛意。

“你用什麼身份來要求我?攝政王殿下?”

“你是女子——”

季星河的眼睛緊緊盯著林雪霽,眼中閃過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