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用力把一根長針紮在林雪霽的脖頸間。

林雪霽捂住脖頸,一聲驚呼,那眼神中透露出滿滿的不可置信。

其中又夾雜著些悔恨,似是在後悔自己輕信了旁人。

林雪霽想要掙扎,最終卻還是倒在了地上。

溫安言緩緩走了出來。

宮人試了試鼻吸,恭敬稟道:“回左相,此人已經昏迷了。”

溫安言笑了笑。

他溫柔地把他抱了起來,又吩咐道:“小心些,把他送回丞相府。”

“諾。”

溫安言的目光落在了季星河的身上,緩緩勾出了一抹冷笑。

“雪霽——看你怎麼逃。”

*

溫安言想想剛剛林雪霽乖順地呆在他的懷裡,心中便是滿腔的喜悅。

只要把這裡解決之後。

雪霽便永遠是他的了。

溫安言的眼角閃過一縷瘋狂。

“攝政王大人真乃勇武——只是你可能不知道,雪霽剛剛暈倒了,我剛好遇見,現在應當以及入了我的府第了。”

溫安言朗聲說道,他知道季星河心中什麼是最重要的。

便想用這種辦法亂了他的心神。

季星河微微一頓,卻是未露出破綻來。

溫安言不禁有些失望,但卻沒有絲毫的氣餒。

畢竟現在的局勢,怎麼說都是對他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