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這位身後的不速之客。

“你又想做些什麼?”

皇帝笑了笑。

“沒什麼啊——朕今晚是要與皇叔抵足而眠的,皇叔不與朕在一起,朕自然心中不安。”

季星河面色微冷。

“你把阿霽弄到哪裡了?”

皇帝笑了笑:“皇叔不把自己的人看好,問我做什麼,我又哪裡知曉?”

他皮笑肉不笑道:“皇叔,現在各國的使節可還未離開——皇叔可不要把面子丟在外面啊。”

季星河的眼神中閃過狠厲。

“若是阿霽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我比要你千倍奉還。”

皇帝心中一慌,但又隨機想起溫安言給他所說的話,便放下了心來。

攝政王輕易不會反,更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造反。

如果那個男人髒了——那他自然更不會對這人產生別的想法了。

要知道攝政王的潔癖之深,是不可能容忍身邊會有一個不乾淨的人的。

“看皇叔這話說的,我又如何敢動衛國的平王呢?這滿雍都,誰不知道,這位衛國來的質子,是皇叔你的心上人呢?”

季星河的眼神若是能夠殺人,皇帝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皇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但當他見季星河愈發憤怒的表情,心情好了起來。

原來看一個人生氣的感覺是這般好。

他笑眯眯道:“他走了想必是不願等你出去了,你現在去追,興許還來得及。”

皇帝送了聳肩,想著溫安言所說的,林雪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才不人才的,不重要,只要長得好,便足夠了。

他雖也不喜歡不乾淨的人,但是他允許存在林雪霽這樣一個例外。

皇帝緩緩勾起了唇角,也虧了溫安言,找到了那個太妃,不然還真不好把林雪霽騙走。

“今日——你這樣的安排,是溫安言讓你這樣做的吧。”

季星河知曉此時不可慌亂,緩緩勾起了唇角,笑道。

皇帝不明所以,只是有些詫異,明明已經是這種情況了,眼前人為何還能這般淡定。

季星河笑了笑,淡淡道:“只是笑你,被人賣了,還在數錢而已。”

皇帝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