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我不會賭術,所以沒打算遵守你們的規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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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到了關於言靈·造化四階的元素流轉方法後,陳鴻漸每天都在練習。
不過他也不敢貿然直接創造出一具人類的身體,到時候萬一被誤會了以為他殺人拋屍呢。再加上創造的軀體體型越大,所消耗的體力就越大。所以他就先創造了只兔子,反正體型小,如果成功了事後直接炒了吃了就行了,毀屍滅跡的同時還能改善伙食填飽肚子。
就這樣,實習生活過去了一半。
雖然他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在辦公室裡當吉祥物,但是華中分部的成員們都很有趣,也很有人情味,還有幾個新來的女孩特別崇拜他,經常會偷看他的側臉,而這時陳鴻漸也總會假裝發呆沒有發現,不想讓那幾個女孩尷尬。
空閒時間,要麼是和夏彌堡電話粥,要麼是和那個一百多歲的合法蘿莉媧主打Dota。本來就是蛇女了,還偏愛玩娜迦海妖Slithice,不過技術的確不錯。
至於任務,他偶爾還是有出過幾次任務,其中也不乏些有趣的任務,只不過大多數的任務有時候更像是例行公事。再過半年,他就算是正式畢業了,而那時他也有很多選擇項。或是繼續駐紮在華中分部,或是選擇分配去其他分部,甚至包括家鄉所在的華東分部也可以選擇。
聽說華東分部的負責人過兩年就要升職到更高層了,所以以他的履歷和能力以及人望,只要去華東分部隨便待兩年就可以接受分部長一職,也不會有任何人反對。然後再過幾年,爬上更高層,比如國家安全部,也可以選擇成為應付突發事件的特派專員,可以自由在全國乃至全世界之間流轉。
只是,陳鴻漸感覺這樣自己就變得更像是個公務員了,他從來不喜歡過這樣的生活。
他不缺錢,也不缺地位,他只想在過兩年等夏彌的實習期也結束了,就和夏彌結婚,把房子就買在孔雀邸,然後生一堆小龍崽子讓爸媽抱孫子孫女,自己也可以過上父母健全,夫妻和睦,兒女雙全的幸福生活。
當然,前提是幹掉尼德霍格那個狗孃養的!
聖誕節前夕,陳鴻漸在準備夏彌等人的聖誕節禮物時,由施耐德親自發布的任務打破了他的平靜生活。
“格陵蘭海,YAMAL號……”
陳鴻漸看著平板上的任務資訊,雙目微眯。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先打個電話和夏彌報備一聲,他不能確保自己面對奧丁能做到一定不翻車,但至少奧丁想要殺死他的話,絕不會那麼容易。
電話裡,陳鴻漸就像往常煲電話粥時一樣,向夏彌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吃了什麼,如果近期有任務要去執行就提前和夏彌報備一聲時間地點。這方面施耐德和華中分部都是徇私了的,因為這些任務資訊本該是保密的,哪怕不是什麼重大的任務,但沒人覺得夏彌這樣的女生會洩密,所以也沒有真的刻板地指出陳鴻漸沒有守規矩的事實。(陳鴻漸:該死的特權階級!真香~)
這次的任務地點和時間也毫無例外地告訴了夏彌,至於陳鴻漸真正想報備的那部分資訊是透過精神連結傳達給夏彌的。當然,最主要的一條就是,夏彌可以透過她給陳鴻漸的那滴精血感受陳鴻漸的生死,所以如果不是陳鴻漸真的瀕臨死亡了,否則不要暴露身份去找他,一切見機行事。
12月24日,平安夜
陳鴻漸給繪梨衣提前定時了一條19歲生日快樂的祝福簡訊,順便確定了一下給繪梨衣準備的生日禮物的位置,確定能準時送達後,陳鴻漸在熟悉的蘇格蘭阿伯丁港踏上了那條熟悉的破冰船。
那條迄今為止仍是世界上最大破冰船的YAMAL號上,陳鴻漸和船長薩沙·雷巴爾科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喔,陳先生,我自認為我壯實得像頭牛,可和你擁抱之後我卻覺得我就是個瘦弱的小鬼,哈哈哈哈!”薩沙·雷巴爾科自然不會忘記那個頂著研究所進行科學探索的名頭包下整條船和船員的金主之一。
陳鴻漸拍了拍薩沙·雷巴爾科的肩膀,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詢問道:“聽說你的船和船員被另一個富豪包下了,而且是長期合同?”
“是啊,陳先生,你們研究所的訊息還真是靈通。”
薩沙·雷巴爾科一怔,這條船有一位僱主的事情是個秘密,儘管他們沒有去刻意保守這個秘密,但怎麼也不會是陳鴻漸剛上船就能知道的。不過他也沒有怎麼驚訝,畢竟這個所謂的研究所背後的靠山很明顯比他的現任僱主要強得多,當初還查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他們顯然擁有一個恐怖的情報機構。
“那麼,我能否和他見一面呢?”
陳鴻漸直視著薩沙·雷巴爾科的眼睛,儘管沒有點燃黃金瞳,但他的眼中依然散發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意思,掌權者的氣質不需要黃金瞳也能讓普通人感受到。
“這條船上有個隱藏的規矩,賭客中賭得最大的人有資格上去見船長。”薩沙·雷巴爾科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陳鴻漸手中那隻堅固的皮箱說道,“但是您的那隻皮箱恐怕只能裝下200萬美刀,要與僱主見面恐怕有點困難。要知道,在這條七星級賭船上,賭桌的下注下限就是十萬美元,所以200萬美刀在這條船上並不能算很多。有些賭客會帶著手下人幫忙拎錢箱,出入都是至少帶著十幾個錢箱的。”
出於善意,也因為不想得罪陳鴻漸背後那個神秘的研究所,薩沙·雷巴爾科提醒道:“船長並不太喜歡見外人,他如果見到了外人而又不喜歡那傢伙的話,是會把他洗腦的。洗腦那種事,你知道的,洗不好就會顯得有點傻。作為一起征服過大海的朋友,我可不想你那麼倒黴。”
陳鴻漸笑了笑,當著薩沙·雷巴爾科的面開啟了皮箱,裡面除了幾件換洗衣服以外只有一張世界通用的銀行卡以及大約五十萬美刀的現鈔。
薩沙·雷巴爾科有些懵,如果不是不敢惹他,此刻他已經把陳鴻漸直接扔進海里餵魚去了。
“我知道這些規矩,來之前就知道,但我沒打算遵守,因為我不會賭術,最基本的規則都不懂。但是,你只要把這個徽章給他看看,我想他應該就會讓你主動請我進去。”
陳鴻漸拍了拍薩沙·雷巴爾科的肩膀,拎著皮箱緩緩地走向了自己預訂的10層的房間。
YAMAL號一共有11層船艙,其中五層在甲板以下,六層在甲板以上,越往上的艙位賣得越貴,但頂層的艙位是沒有出售的,就連電梯也沒有11層的按鈕,要去船長室旁邊的專用電梯才能抵達11曾,而YAMAL號的服務員對此的解釋是那一層裡裝滿了通訊裝置。
回到房間後,陳鴻漸拿出裝備部特製的微型掃描器,排除了房間內被事先安裝好的竊聽器。這些竊聽器倒也應該不是專門為他準備的,畢竟他明面上的個人檔案只是個年輕有為的大學生罷了,更多的可能是作為一項“副業”,用於竊聽一些私密然後私下勒索那些權貴們。
不多時,薩沙·雷巴爾科就敲響了陳鴻漸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