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風之神——阿涅彌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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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託斯腳下的燦金色光芒閃爍著,看似被腳踩出的雜亂無章的血痕竟連成了一條條線,形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
“還不夠!”
諾託斯用左爪劃破了自己的右爪,任由龍血滴落,忍著劇痛,在雜亂無章的血痕外畫了一個圓,用潦草的龍文在圓中書寫著什麼,而後又在自己的肚子上書寫著血色的文字。
諾託斯怒吼著,將龍爪刺入體內,挖出了自己的心臟。
帶著鮮血的心臟還在緩緩跳動著,並沒有因為離開了諾託斯的身體而失去活性。
“哥哥!”
仄費羅斯驚呼著,祂身為初代種自然知道諾託斯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一場祭典,而祂的哥哥諾託斯將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全部獻祭給了自己,也就是說哥哥放棄了一切,換來自己的進化!
“哥哥,不,停下!”
仄費羅斯想要撲上去阻止諾託斯的獻祭,祂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透過吞噬哥哥來完成進化,而獻祭的儀式還未完成,還差最後一步,祂還有阻止的機會!
昂熱沒有阻攔仄費羅斯,他也不希望諾託斯成功獻祭。
四大君主的雙生子從來都是1+1>2的,一旦兩名雙生子互相吞噬融為一體,進化成真正的龍王,那麼祂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哪怕是兩名雙生子也會被龍王輕鬆擊敗。
陳鴻漸也提劍衝了上去,他享受戰鬥卻不意味著要坐看對手增強,可無形的空氣屏障卻將他隔絕在外,雙劍輪番揮砍斬在空氣屏障上,卻不得寸進。仄費羅斯也打不破那層空氣屏障,還被諾託斯重點關照用狂風將其擊飛。
“以心為祭,以血為媒,以魂為契,我願將我的一切贈予給我最愛的弟弟仄費羅斯!”諾託斯對著仄費羅斯露出一個猙獰的微笑,笑得很難看,卻又帶著釋然。
祂始終沒有放下過當年的事情……
無論當年還叫作作李元昊的祂被多少西夏貴族逼迫,又有多少難言之隱,最終都是祂下達了抓捕並封印當時還叫作李霧月的仄費羅斯的命令。
儘管仄費羅斯並不在意這件事,畢竟事出有因,再加上諾託斯那是為了天空與風之王一系統治這個世界而不得不繼續隱藏身份,祂也甘願犧牲七八百年的自由。更何況這七八百年的時間對於初代種來說不過就是一場小憩罷了,可諾託斯始終覺得對不起仄費羅斯。
但是,現在,祂不用再活在愧疚之中了。
諾託斯顫抖的龍爪小心翼翼地將這顆龍心放在圓圈的正中央,這是以祂的心臟、血肉、靈魂為代價煉製而成的鍊金陣法。
“弟弟……哥哥不欠你了……只是……哥哥不能陪你再走下去了……”諾託斯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用盡了全力才說出了這句話,但嘴角卻是微微翹起的。
隨著這座鍊金陣法上燦金色光芒的閃動,諾託斯的氣息開始變得逐漸萎靡。充滿威懾的身形開始變得乾癟,龍鱗開始粉化脫落,整個身軀如同縮水了一般開始急劇縮減著,那是他體內血肉快速消失的表現。
諾託斯倒下了,身軀上殘存的龍皮和龍鱗也粉化消失了,就連龍骨十字也沒有剩下,就像祂在這個世界從未存在過一般。而那道燦金色的鍊金光芒則騰空而起,躍向了雙目赤紅的仄費羅斯,射入了祂的體內。
“諾託斯……哥哥!”
仄費羅斯低著頭,雙手垂下。
祂的面板開始皸裂,人形的身軀開始崩碎,金色的裂紋從胸口開始向全身蔓延,如同蛛網一般。
陳鴻漸將傲慢奮力投擲出去,金色的劍身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光弧,飛射向仄費羅斯。而昂熱作為距離仄費羅斯最近的人也沒有閒著,他做了一場豪賭,賭這時的仄費羅斯沒有精力來制止他使用言靈。
言靈·時間零的領域以昂熱為中心展開,將他和仄費羅斯籠罩在其中。
時間的流速減緩,雖然來不及撤銷言靈,但仄費羅斯的龍瞳還是跟上了昂熱的動作。
言靈·時間零最為特殊的一點,就是主要沒有被取消就可以對初代種生效。只是隨著被納入時間零領域內的存在血統越強,那麼對方身上的時間流速減緩程度就越輕。
壯碩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了仄費羅斯的背後,折刀自後心刺下,而前方則是一炳金色的漢劍爆射而來。折刀和漢劍刺下的瞬間,一股狂暴的氣流從仄費羅斯的體內爆發出來,震退了爆射而來的漢劍和握著折刀的昂熱。
這座尼伯龍根劇烈地震動著,狂風呼嘯的的聲音迴盪在宮殿內,就像是為王的誕生而禮讚。人形的身軀化為流光,凝聚成一道身長五十米的龍影。巨龍扶搖直上,穿透宮殿的頂部,一對膜翼伸展開來,足可稱得上是遮天蔽日。
“我曾見日光之下所作的一切事,都是虛空,都是捕風。”
“後來我察看我手所經營的一切事,和我勞碌所成的功,誰知都是虛空,都是捕風,在日光之下毫無益處。”
“吼——!”
雷鳴般的龍吼聲如狂風般席捲了整座尼伯龍根,向世間宣誓祂的歸來。
“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