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的東京一片狼藉,儘管有了裝備部的死宅們和Eva的排程指揮,卻依舊出現了15741人的死亡,受傷者不計其數,並且還有4467人被列入失蹤名單。

蛇岐八家自身也是傷亡慘重,宮本志雄和明智阿須矢、櫻井雅彥、宮本澤等人逃過一劫,龍馬弦一郎卻是有些悽慘,因為言靈使用超負荷,電荷傷害到了自身的身體,導致其與歷史上的“雷神”立花道雪一樣下身癱瘓,但好在是保住了一條命,而且在醫療和鍊金術發達的現代,也不是沒有再站起來的可能。

日本首相和天王找到上杉越,希望上杉越出來主持一下戰後的重建計劃,但上杉越拒絕了。

原本日本首相和天王以為是前段時間的因為對於猛鬼眾的戰爭被議員們指責,所以導致上杉越心懷怨念,但上杉越卻表示他很樂意讓蛇岐八家為戰後重建出一份力,只是他老了,只想逗弄兒孫,以後家族的事務就將交給自己的兒子源稚生。至於上杉越自己,將回到國立東京大學後門的街道去......賣拉麵。

所有人都以為上杉越在開玩笑,畢竟上杉越完全沒有看出蒼老的樣子,反而是在戰後看上去更加年輕了,誰都以為這位主持戰勝了與“神”的戰爭的男人會裹挾著日益增長的威望執掌蛇岐八家。就算不想幹了,也不可能去賣拉麵啊。

結果,上杉越第二天就正式宣佈了退位,並宣佈由源稚生繼任蛇岐八家第73任影皇,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也當場宣佈卸任家主之位,分別由關東支部副部長風魔木勝和犬山賀的長子犬山坪繼任風魔家和犬山家的家主。

然後,三個老頭結伴去了國立東京大學後門的街道開了一間拉麵館。拉麵師傅上杉越負責揉麵、煮麵,速度快、刀工好的犬山賀負責擇菜和切菜,風魔小太郎以敏捷的身手成功應聘端菜的服務員一職。

上杉越當初在這條街上還是小有名氣的,他的麵條好吃又便宜,還經常送些小菜,是學生們和上班族的最愛,人們原本都在為他的離去而感到可惜。現在上杉越重新回來開業,自然是受到了這條小吃街的食客們的歡迎,紛紛前來光顧這家麵館。

剛開了半個月,生意相當紅火,也沒人不開眼的來找事。偶爾有幾個來挑事的小混混,那些食客們也會紛紛湧上來阻攔他們欺負老人家。每次上杉越、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都會笑盈盈地勸阻食客們,讓他們不必攔截,他們三個老人家可以和小年輕好好地談談。食客們都覺得三位老人家心地太善良,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但實際上......

至少犬山賀私底下曾這樣和上杉越以及風魔小太郎吐槽的:“該死的,好久沒動手,手都癢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門來,結果被一群食客嚇跑!這種膽子的人是怎麼加入黑道的!”

另一邊,源稚生在繼任了蛇岐八家第73任影皇后,也正式接管了蛇岐八家的大小事務,並著手扶持了在戰時表現出人性和擔當的政客東京都知事小錢形平次競選下一屆首相的同時,又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讓源家旗下的丸山建築所幫助其主持整個東京災後的重建。

而作為前任猛鬼眾“龍王”的風間琉璃,啊不,現在應該叫做源稚女了。

在風間琉璃這個人格操控身體暴打了被上杉越按在地上的源稚生一頓後,就像是完成了自己的夙願一樣消失了,但也不是徹底消失,而是和源稚女這個人格融合了。而作為曾在於猛鬼眾的戰役中為蛇岐八家傳出過無數重要情報避免了蛇岐八家無數傷亡,並斬殺八岐大蛇且於紅井率部迴歸蛇岐八家,根據蛇岐八家所有高層集體表決,決定不追究風間琉璃的過錯,功過相抵,不再計較。

不過,說是功過相抵,作為蛇岐八家的一位“皇”血擁有者,更是前任影皇的次子和現任影皇的親弟弟,源稚女還是接過了源稚生的源家家主之位,成為了蛇岐八家的一位家主。

學習了父親上杉越甩鍋本事的源稚生也開始將一些繁重的事務交給了弟弟源稚女,兄弟倆配合,倒是將蛇岐八家治理得更加強盛,在民間的口碑也日益良好。

但原本應該在東京各地實地察看災後重建計劃的源稚生、源稚女兄弟倆卻請了一個七天的長假,將一應事務推給了下身癱瘓的龍馬弦一郎和櫻井七海。

源氏重工,醒神寺

源稚生屏退了醒神寺所有的侍從,勒令源氏重工的保安隊長關閉了監控錄影,就連櫻和櫻井小暮都被要求在作戰會議室等候,沒有收到命令不得入內。

不過,烏鴉、夜叉和風魔金、風魔銀這兩對活寶卻得到允許留在了醒神寺內,這讓櫻和櫻井小暮十分不解。

“哥哥,這件事,不容小視啊。”源稚女有些陰柔的臉上此刻卻是一臉凝重。

源稚生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點了點頭:“的確,這應該是蛇岐八家近十年來除去與猛鬼眾的戰爭外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不,我覺得這件事情,比起猛鬼眾和狗屁的‘神’還要重要!”愷撒冰藍色的雙瞳凝視著源稚生的雙眼,“說起來,楚子航你有沒有什麼主意?”

楚子航搖了搖頭,事實上他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理智和鎮靜:“沒有,我腦子很亂。”

“殿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莫非是白王沒死透?還是又出現了其他的強敵?”明智阿須矢有些急切,從源稚生等人的話語中他聽出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或者說有一個很棘手的敵人。

烏鴉、夜叉和風魔金、風魔銀紛紛點頭,風魔木勝和犬山坪也是不解,他們倆身為家主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訊息,顯然是源稚生事先將這件棘手的事情的訊息封鎖了。

“橘政宗可是被我和路明非親手送進了‘昆古尼爾’的射擊軌道上,連龍骨十字都提取出來了,哪裡還有沒死透的可能。”陳鴻漸忽然面色古怪地看了源稚生一眼,“兄長,你不會還沒有告訴他們我們到底要幹什麼吧?”

源稚生面色一紅,他當然沒有說。

一來,他怕訊息走漏;二來,這種事情以他的臉皮,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靠,我實在是忍不了了。”芬格爾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丫的一個個整得跟謎語人一樣,不就是集體求婚計劃嗎!搞得跟橘政宗詐屍一樣!”

“集體......求婚?”

事先沒有得到訊息的一眾人等面色古怪地看向源稚生,心說合著搞得這麼機密的,害得我們還擔心半天,結果您就是想讓我們出個求婚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