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龍陷入了僵持,體內的龍血在修補著身體內外的傷勢,但又被另一方破壞著剛剛修復好的身體,但陳鴻漸和路明非的眼中並沒有半分退縮之意,陳鴻漸甚至還分出一部分碧綠色的光芒湧入路明非的體內,以免路明非體力不支直接倒下。

比拼恢復力,他們絕對不會輸給橘政宗,無非就是看誰能忍得住這堪比凌遲的疼痛,比拼誰的意志力更加強大罷了。

“喂喂喂!”

“喂喂喂!”

“聽得清嗎?”

一個賤賤的聲音忽然從遠處的海面上傳來,浪花在海面上翻湧。

二人一龍都不由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一艘噴氣式快艇映入眼簾。

快艇的船身上,有人用噴漆罐刷著鱉爬般的一行字,“COMEON,BOY!別哭哦!睜開你的小眼睛看好!這就是你宿命中的SOULBROTHER的偉大應援!”

這二不兮兮的語調......

“媽的。”

原本還有些意識模糊的路明非瞬間清醒了,

忍不住罵了一聲,這個語調和剛剛那個賤兮兮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噴氣式快艇上,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的糙漢一隻手拿著一個白色的擴音器,另一隻手對著他們瘋狂地揮舞著,就像是粉絲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樣熱情。

路明非噴出一口老血,頂著劇痛怒罵道。

“芬格爾,你他媽的是來度假的還是來打Boss的,來幫忙你好歹換一身裝備行不行!”

芬格爾沒有理會路明非,反而對他們此時的狀態開始吐槽。

“臥槽,你們倆這是和這條白色爬蟲玩行為藝術呢?陳師弟,你應該捅路明非一刀,這樣才完美。”

陳鴻漸滿頭黑線,他剛想回擊,卻聽見耳旁一聲怒吼。

“混賬!”

橘政宗咬著牙,看向了芬格爾。

祂堂堂白王,被陳鴻漸和路明非這樣足以媲美初代種的存在羞辱也就算了,芬格爾算什麼東西也敢來說祂是爬蟲,還說祂在玩行為藝術。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芬格爾早已被千刀萬剮了。

“橘政宗,要不我們同時鬆手,然後你去砍死那個賤人?”

陳鴻漸雙目微眯看向芬格爾,眼神極其不善。

“我同意,你砍誰我們都要攔,唯獨這個賤貨,早點把他送去見上帝吧,也好讓人間清靜清靜。”

“臥槽!你們倆不仗義啊!我來幫你們,你們居然恩將仇報!”

“東郭先生與狼啊,農夫與蛇啊,過河拆橋啊,拔屌無情啊!”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以免自己再次吐血。

“神媽的拔屌無情,老子性別男愛好女!槽!上帝讓你降臨人間就是為了嘲諷眾生的嗎?”

“橘政宗你堂堂一個龍王居然讓他這樣饒舌,不殺他好歹也切了他的舌頭下酒吧!”

橘政宗的目光在陳鴻漸和路明非的身上流轉,低聲道:“那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鬆手,我替你們幹掉這個崽種,然後再繼續打。”

陳鴻漸和路明非對視一眼,對著橘政宗點了點頭。

“三!”

“二!”

“一!”

陳鴻漸和路明非同時開始拔出插在橘政宗體內的刀劍,而橘政宗的臉上也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死吧!”

“死吧!”

“死吧!”

三人同時低喝一聲,手中的刀劍和利爪再次向著彼此刺出,只是這一次彼此之間似乎都有了防備,並沒有入肉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