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房間門被開啟了,第一個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合身西裝,帶著眼鏡的年輕男性,他的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就彷彿是來到自己的後花園一樣沒有任何防備的雙手插兜走了進來。

這個人所有的九條集團的員工都認識,正是九條司空,他有時候會來這裡巡查,他的出現眾人並不意外。

但在他身後隨後出現的那七八個人就讓人無法把心放下來,那是警察,每個人全副武裝、手中拿著武器的刑警。

“九條總裁?”長谷川唯一臉戒備的看向了九條司空,“你為什麼要帶警察來我們的實驗室?”

長谷川唯心沉了下來,原本她以為或許是發生了入侵事件,但現在沒有想到入侵的人竟然是九條司空。

警察走向了長谷川唯和那幾個手持電擊槍的人,從口袋中取出了自己的證件:“小姐,我們是警視廳的人,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的工作,能暫時把這些武器交給我們保管嗎?”

長谷川唯沒有回應刑警,而是帶著警惕之心的後退了一步,看向了九條司空:“九條總裁,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件事情和你無關,和你們所有人都沒有關係,只要你們放下槍沒有人會難為你們。”

九條司空聳了聳肩,滿含深意地道,“我希望你別做出什麼讓我不滿的舉動,畢竟白駒二四男早已經死了,現在最熟悉罔象女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九條司空這句話不知道是勸告還是威脅,長谷川唯猶豫片刻,放下了槍。

“很好,很識時務,如果你能夠一直這樣識相的話,我會繼續讓你當組長。”九條司空表揚了一句,環視了一圈躲藏起來的其他人,“還有你們,你們也站起來吧,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在意我。”

研究員們都從躲藏的地方站了起來,回到了原位,工作人員也將閃爍的紅燈和急促的笛聲復原。

長谷川唯正想要問他們想要做什麼,突然,一個刑警開口了:“九條先生,你說的地方在哪?”

“在這。”九條司空信步走向了一個房間,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我說的就是這個房間了。”

一位警察來到了這個房間門口,擰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從內部上鎖了,他將視線轉移到了眾人身上,詢問道:“誰有這個房間的鑰匙?”

“那是大小姐的臨時房間......我們都沒有鑰匙。”一個研究員猶豫著道,他們現在還不清楚這些人來是為了幹什麼,不知道自己回答是否是正確的。

“九條先生?”

這位刑警用探詢的目光看向了九條司空,九條司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公事公辦,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顧及我。”

有了九條司空的許可,這位刑警用穿著皮靴的腳揣起了這扇門,一下,兩下,這扇門很堅固,他沒有辦法撞開。

他舉起了手中的槍,準備對準門鎖用子彈將門打穿,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很容易將子彈彈射傷到其他人,他放棄了這個想法,朝著自己的隊友揮了揮手。

很快,一個攜帶著一個大包的人跑了過來,從裡面取出了開鎖工具開始對著門鎖鼓搗起來。

所有研究員都憤懣的看著九條司空,不知道他想要搞什麼名堂,直到在半分鐘後,這扇門被強行破開,他們看到房間中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