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的趙松,身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兩個眼球瞪的老大,帶著一臉的驚駭和不敢置信,整個人死不瞑目!

整個會堂在趙松倒地之後頓時變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顯然無法接受這結局的反轉,尤其是管文強,別人不清楚,可他明白啊,趙松可是修武者,是內勁中期的存在,在世俗那也是橫著走的,就這麼被人一掌打廢了,那顯然說明,那個叫陳宇的少年比趙松更強,是比內勁中期更強的存在!

而且,趙松敗倒之前說的話,管文強可是聽的一清二楚,靈氣外放,武道宗師!!

而且陳宇那手指金光氣勁炸門的一幕,管文強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少年是一位武道宗師!!

想到這裡的管文強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感覺渾身上下如同虛脫一般,沒了力氣,“撲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斗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滲出,顯然嚇的不清。管文強年輕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痞流氓,充其量只是在地痞流氓裡面有一定的號召力,為了養家餬口,不得不聯絡起自己以前的那些小弟,給那些有錢的大老闆做起了強拆隊的生意,也是那個時候,他無意中救了深受重傷的形意門長老,也就是後來的形意門掌門——雲賀山,

雲賀山為報恩,便在傷好之後一手幫管文強建立了強彪會,也同樣在那個時候,管文強接觸到了修武者!

也同樣明白了修武者的強大,摧金斷石,以一敵百,甚至空手接子彈,這都是當年管文強親眼目睹的可以說當時雲賀山在管文強眼裡就是神!

管文強曾經問雲賀山,“您是不是就是修武者中最強的那一些人?”

而云賀山的話讓管文強哪怕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修武一途,不達宗師,終為螻蟻!而我,資質平庸,怕是一生都難以觸及宗師之境。”

管文強到現在都記得雲賀山說這句話時,那滿身的落寂和不甘,可就是這樣的人,最終卻成了形意門的掌門人,可同樣的,這樣的人都沒能達到那宗師之境!眼前的少年卻是一位實打實的宗師,甚至比雲賀山更強!這怎麼能不讓管文強害怕恐懼呢。

離趙松最近的管文彪大著膽子伸出自己顫巍巍的手,去試探趙松的鼻息,那不出所料的結果,嚇得管文彪猛地一縮手,接著慢慢扭過頭,對著自己大哥面色蒼白的說到“死,死了..趙先生死了.……”

作為同樣瞭解趙松底細的管文彪顯然也被陳宇這一手嚇得不輕。

聽到管文彪的話,管文強本就惶恐不安的臉上在失三分血色,此時這位叱吒黃山多年的大佬再也無法保持自己努力想平復的心境。

用膝蓋撐著地面,努力移動到陳宇跟前,腦袋用力的扣撞在結實的地板上,不住的磕著頭,邊磕邊哭喊著“不知道陳先生竟是一位武道宗師,我強彪會有眼無珠,求陳先生開恩,放過我強彪會一條狗命,陳先生只要肯放過我強彪會,我強彪會以後願為陳先生馬首是瞻!”

說完,也不管陳宇答不答應,不住的給陳宇磕著頭,

“大哥!”

“會長!”

一旁的管文彪跟一眾小弟見此看不下去了,一臉悲憤,分分出言道。

“閉嘴!誰要多說一個字,立馬滾出強彪會!”

管文強頭也不回,邊說邊賣力的給陳宇磕著頭,陳宇此時也是有點懵,自己一掌居然把趙松打死了?千小心萬小心,還是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啊,可自己不過只用了一成力啊,他這就嗝屁了,內勁中期,就這就這啊?

翻看趙松記憶的時候,陳宇無意中發現了對武道宗師的描述,內勁外放便是武道宗師,好奇之下,自己便透過控制氣旋,試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成功了,而且威力還不小,如此說來現在就是宗師了?

不過一天而已,成為宗師這麼簡單嗎?陳宇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跪地痛哭的管文強,心理不由的吐槽,管峰還真是你親生的,你倆這跪地抹眼淚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哼!我今天本來只是想單純懲戒一下管峰的,是你們強彪會後來的做法太過分,居然還帶光天化日綁人的,也就是我,要換成一個普通人豈不是讓你們直接玩死了?這事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趙松就是你們的下場,哼!不過一個區區內勁中期,比螻蟻都強不了多少的貨,也敢挑釁宗師之威,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