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御天之柱,這一次並沒有人來攔路,甚至還有一名守衛在門前等著,在看到花和婉兒到來的時候一言不發,自覺前去帶路。

婉兒雖有些驚訝,還是與花一同跟上。

還是那座石碑同樣的方法,再推開位於頂端的那扇門的時候,面前依舊是那如同雪地一般的柔軟地面。

只是這次在那棵樹下,有兩個人在那裡對坐,面前擺著一張棋盤。

花見狀,也是上去打招呼:“巧了麼這不是特使大人麼,這麼多天了,您還窩在這上面沒下去一步?”

見權玉已經沒想要再隱藏自己的身份,花也沒有繼續假裝不知道,直接上去點出了他的身份,順帶一個小小的嘲諷。

看這架勢,權玉是自從花說他會是下一個被怨骸襲擊的目標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從這座塔上下去過。

“主帥不可以身犯險,逞一時之能是莽夫行為。”

面對花的嘲諷,權玉也絲毫沒有生氣,只是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一枚黑子,穩穩落下。

噠——

對面的未寒看著棋子的落點,時而沉思,時而抓耳撓腮,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特使大人,是老夫輸了。”

“承讓。”

權玉也只是微微頷首,保持著端坐的姿勢,轉向了花那邊。此時他的儀表神態與當初所見那個有些害羞和膽小的武散衛有著天壤之別。

連婉兒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微微張嘴,對花傳音道:“他和那個權玉是一個人嗎?會不會是什麼孿生兄弟……”

“就是我,楚婉兒小姐,不用懷疑。”

權玉不緊不慢地說著,從棋盤邊上端起一碗茶,抿了一口:“好茶。不愧是頂級的深海雪蓮,七顆下品靈石只能買到一兩。”

“確實。”花也不客氣地直接在權玉面前坐下,手一伸,“給我也來一碗。”

權玉坐在原地,沒有其他的動作。而在一旁的未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花,有些鬱悶地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碗,倒了一碗遞到了花面前。

“你能聽到我的傳音?”婉兒蹙著眉頭在花的身邊坐下,也對著未寒就是一個伸手,“而且……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未寒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吹鬍子瞪眼地剛想說什麼,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權玉,又洩了氣,老老實實地給婉兒倒了一碗。

“問題還是一個一個問比較好。”權玉溫聲說著,也沒有看婉兒一眼,只是捧著茶碗,眉眼靜靜地落在茶碗的邊緣,“第一個問題的回答,我聽不到,但是可以看到,你們傳音的時候似乎並不會注意別人看到你們的嘴巴,而我可以透過觀察他人的嘴唇的動作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第二個問題的回答,畢竟你們是我特別邀請來的客人,對於你們的一切資訊我自然都會要調查清楚,當然包括你們從三足城出來之前的事情。”

“那你知道的可真多啊,連這個都知道。”

花捧著茶碗,也學著權玉的動作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