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的聲音讓花一激靈。

難不成使用這個功法會讓感知能力也失效?

睜眼看去,就見到暮華仙子正漂浮在它身邊,低著頭往這邊看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

花記得她應該不能離秋蕊劍太遠才對。

暮華仙子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手指指向了在花園附近的一間屋子:“她沒把劍帶出去。”

那裡是婉兒住的房間。

“哦。”花應了一句,晃了晃腦袋,又準備躺下去。

“誒誒誒,你怎麼又躺下了?”暮華俯下身子,插著腰喊道,“見到前輩也不行個禮的?”

花卻是自顧著地躺著,並說道:“我不是修士,不需要遵守你們修士的禮節。”

暮華的話頭一滯,愣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那……那就算不是修士,別人問話的時候,你總得回幾句吧?”

“我回了啊?”花睜開了眼睛,蹙著眉頭,看向這個被關了二百年的靈魂。

莫不是被關了太久沒人說話,弄出毛病來了?

“那你也別問什麼就回什麼啊!”

“不然?”花迷惑了。

又不能不回答,有不能問什麼回答什麼,那這天還怎麼能聊下去?

“就是說……嗯……”暮華的神情糾結著,說道,“你別弄得好像我說話你不願理一樣……”

“確實不是很願意。”

花坐起身來,認真說道。

“我現在的心情不好——雖然我並不確定我與人族擁有一樣的情緒,但是這個詞的意思應該沒有用錯——有一大堆麻煩事在我身邊晃,而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秦獻的賭局、素貞的下落、尉遲靖自殺、體內混亂的靈力,不論哪一個拿出來都讓它覺得頭痛,偏偏每一個花都想不到解決辦法。

而且因為和年玄機的約定,這些事情又不能去和外人討論……不對,有一項說不定可以。

花的目光看向這位天劍派的長老,曾經的分神境修士。

或許她會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一下。”花開口說道。

聽到花說的話,暮華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就見她頭一仰,也不往花這邊看,便得意洋洋地說道:“求我。”

“我求你。”花毫不遲疑,面無表情地說著,也不管暮華仙子的回應,就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來,“我之前那個情況你應該知道了,現在是我使用一門功法將那些靈力穩定了下來,但是我感覺這門功法有些奇怪……”

花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說著,倒是讓沒能捉弄到它的暮華仙子有些失落,不過隨著花越說越多,她卻也來了興致。

她上下打量著花的全身,圍繞著它四周轉了幾圈,眼中漸漸出現了驚異之色。

“你這功法……確實有些怪。”暮華仙子驚歎道,“雖然看起來非常拙劣,但是這種對靈力的處理方式,我倒確實是聞所未聞……只是這門功法有什麼作用?”

“能夠穩定體內靈力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