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玄機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多久便匆匆離開,三天時間說短不短,但也絕不算長。

因為年玄機這被稱為【平靜大法】的怪異功法,花的身體狀況正在急速好轉。雖說無法作為戰鬥力,但是至少不會拖後腿了。

不過要說逃出瀾滄,那是想都不要想。即便花現在修為大減,只要稍微放出神識,都能夠感受到覆蓋在整個京城上空的那個龐大的意識——能在京城這樣乾的只有一個人——秦獻已然使用他的神識將整個京城完全覆蓋。即便花有辦法將自己從秦獻的視線中抹去,但是對於其他人,花也無能為力。

站在聶府前,花猶豫了片刻,也未去與婉兒打聲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年玄機特別叮囑過不要說他們最近在做的事,為了防止自己順嘴說出來,花決定暫時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順便解決一下關於這個功法的疑惑。

先不論這個怎麼聽都像是隨口編出來的名字,這個功法從執行方式到達成的效果上都充斥著一股不合理的感覺。

試想一下,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會去創造一門讓自己無法使用靈力,從而變弱的功法?要知道,這可不是那種一旦學習了,終身都無法停止的功法,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可以解除這種“靈力沉寂”的狀態。

思來想去,恐怕也只有像自己這樣的情況,才會需要這門功法用於緩解。

這只是其中一個奇怪的地方。

第二點則是關於這個功法的執行方式。

這些年來,花所學習過的功法沒有一百也有八九十,雖然在執行路線上各顯神通,但是總感覺這門功法與它們有些不同之處,只是花實在是說不上來,不同點在哪裡。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讓花覺得疑惑的地方,比如在很多靈力流動上的處理都十分簡陋——簡直就像是半成品一樣。

最後在花觀察年玄機贈予自己的這塊玉簡的時候,花便大概有了個猜想。

玉簡是全新的,這篇功法刻入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天,甚至花可能是除了這塊玉簡的製造者之外第一個使用的人——就像一條路,只要走過便會留下蹤跡,就算在之後盡力復原,也總會與之前有些許不同。

若不是年玄機在皇宮調查的這段時間順便離開瀾滄去找他那位“朋友”的話,更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在得知花的情況之後臨時將這門功法刻入了玉簡裡。

這老頭,還挺行的……

花坐在床上,不禁摸著下巴想到。

至於這門功法存在的那些異常之處,花還需要將其與其它功法進行一一比對,才能發現其中的差異——花有某種感覺,這個功法本來不該是這個樣子。

就在花以為,至少到開榜之日的這三天之內會比較安穩地度過的時候,就在這三天中的第二天清晨,外出歸來的聶府侍從帶回來了一個訊息。

逆臣尉遲靖,於延尉司的牢房中畏罪自殺。

……

聶府之內,氣氛沉悶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