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扮演成秦立人的計劃並沒有提前和婉兒他們提起,只是因為這也只是花的臨時突發奇想。

但到了真的扮演他的時候,花才犯了難。雖然擁有這位文王世子的全部記憶,但是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動作與他都大相徑庭,要是真讓文王見著了,那相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若是說對於文王,還可以裝病不見的話,在花搜尋了秦立人的記憶之後,還發現了一個更麻煩的人。

秦立人的妻子,名為林盼兒。

林盼兒是當朝太尉林煜的小女兒,於三年前嫁入文王府。因為只是政治婚姻,兩人的感情一般,但是即便如此,秦立人與林盼兒兩人都是朝夕相處,論對這位文王世子的瞭解,林盼兒應該能排在第一位。

秦立人的社交圈子還挺廣,主要是因為他的身份,幾乎所有人都會主動來接近他,在文王領地裡幾乎所有人都有見過他。不過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些人對他都不算太熟,要矇混過去應該不難。

“林盼兒啊……”花思索了片刻,也沒想出能特別合適的辦法。總不能現在出門去摔一跤,然後裝作失憶?

它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那是可行的。

不去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模仿秦立人的行事方式,去向文王報告聶君離他們逃離的事情。

文王現在應該正在長新城外的軍營大帳中。

……

軍營大帳內。

文王雙手撐在沙盤桌前,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蕭懷和花所扮作的秦立人靜靜站在旁邊。

“聶公子突然逃離是為何……”文王思索道。

蕭懷一拱手,猜測道:“莫非,他是聽說了王上將要出兵的訊息,恐成為質子,才突然決定逃離。”

“不可能。”文王搖了搖頭,“他可是聶仲的兒子,就算再怎麼不得寵,也不可能是一個來這裡幹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

“而且在昨日之前,他還是一副吃喝玩樂的輕鬆模樣,憑他的才學,自然是知道我們根本不會真的對他做出什麼……”

他看向了他的寶貝兒子:“立人,昨日他是否有何異樣?”

花回憶著秦立人的行為,拱手道:“回父王,那聶君離的行為一切正常,每日都是與那些官宦子弟喝酒打牌,也正是因此,兒臣才會暫時離開……莫非那都是他裝出來的?”

“不無可能。”文王點了點頭,“那便是說,他在到來之時便已經在做逃離的準備?可是究竟是為何……”

“父王,兒臣有一個想法。”花突然開口說道。

“說。”

花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那聶君離,莫非已經知道了‘天將軍’的事,才要急急忙忙逃回京城去,為了就是通風報信好讓他們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