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別像對我一樣對別人,你安慰人的技巧是我見的人裡最差的。”韋夏直言不諱。

服務員把威士忌端上來了。

科比似乎比韋夏更快地接受了失敗,又或者,他早已預見了失敗。失敗對他來說,好像是必然的。

湖人對太陽,對手的內線沒有統治級的優勢,而外線的絕對強度比不過韋夏和科比。

許多因素決定了湖人可以下克上擊敗太陽,卻不能打贏明顯沒有太陽強大的快船。

球風相剋的現象是存在的,尤其是湖人與快船那麼極端的內線實力對比。內線的優勢大的無法想象,快船不需要複雜的戰術,每場比賽忠實地貫徹把球給內線,其他人死遠點的戰術核心思想就夠了。

“夏天,你有什麼打算?”科比忽問。

“還沒想好,但我應該會花大量的時間到訓練上,我有許多的不足之處。”韋夏謙虛地說。

接著,他就專心對付那杯怎麼都喝不完的威士忌了。

科比意外地問:“你不想知道我的安排?”

“不,我不想。”

“BASTARDO。”(義大利語:狗比)

“你在說什麼?”

“我很欣賞你這種不亂打聽八卦的作風。”科比讚賞地說。

韋夏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你在用外國話罵我呢。”

“那怎麼可能?”科比笑得很假。

“哼,gesegia(韓語狗崽子)。”韋夏看穿了科比。

“你又在說什麼?”

“哦,我嗎?我剛剛用優美的韓國話稱讚了你。”

“謝謝。”

“不客氣。”

然後他們用彼此都聽不懂的語言夾槍帶棒地塞在話尾相互問候了五六句。

韋夏由於“詞彙儲備”不足敗給了幾乎可以把義大利語當母語來使用的科比。

嗯,上了兩年大學的人在一個沒上過大學的人面前吃了沒文化的虧,他可真是維拉諾瓦之恥。

十二點半的時候,韋夏和科比分開了。

由於他們都喝了點酒,科比叫了兩個隨身的保鏢,一個送他回去,一個送韋夏回去。

他的安排省去了韋夏找代駕的麻煩。

酒精讓韋夏犯困,一回家,他連澡都不洗倒床上就睡著了。

他的意識快步邁過現實,飛往了精彩紛呈的60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