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海聞言心中一動,不過還是若無其事的問道:“將作監?那不是工部的地方嗎?那裡能有何事?”

“黎兄真不知道?”楊文昊有些疑惑的看著黎耀海的表情,今日聽到將作監失竊的訊息,他便第一時間想到了黎耀海。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緊鄰兩地的楊文昊可是知道,黎耀海身邊那位劍客以前可是以為飛天大盜,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會被黎耀海招攬了而已。

黎耀海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黎某是真不知道,楊兄如果不介意,不妨告知一二。”

“具體的小弟也不清楚,如今將作監那地方已經被禁軍給圍了起來。”楊文昊聞言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道:“小弟只是聽說宮裡那位讓將作監在打造新式武器,具體是什麼武器,小弟也沒有打探出來。”

頓了頓,見黎耀海沒什麼反應,楊文昊便接著說道:“這麼看來,黎兄,那位恐怕是要對咱們動手了呀。”

“直接動手倒還不至於。”聽到楊文昊的話,黎耀海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後漫不經心的說道:“光憑京城的這十萬禁軍和中書省的這六十萬軍隊,楊兄,你會擔心?”

楊文昊聞言搖了搖頭,道:“黎兄,小弟擔心的不是這些軍隊,再說,這些軍隊還得防備草原和遼東,他能指揮的又還剩多少呢。”

說到這兒,楊文昊仰頭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後接著說道:“小弟擔心的是這將作監在秘密打造的武器啊,以宮裡防備得這麼嚴實來看,恐怕是足以改變這天下大勢的玩意兒啊。”

“聽楊兄這麼一說,確實得重視啊!”黎耀海想到那件已經被送回四川的東西,如今再聽到楊文昊這麼已分析,他頓時覺得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黎安民身上。

楊文昊見終於引起了黎耀海的重視,面色一喜,急忙問道:“黎兄可有應對之策?”

“如今連是什麼咱們都不知道,如何應對?”黎耀海搖了搖頭說道:“當下之急,是搞清宮裡要打造的是何物?”

楊文昊見狀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黎兄有所不知,從早上傳出訊息到此時,宮裡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這麼嚴重?”黎耀海聞言眉頭一皺,不可置通道。

“黎兄,急的可不只是咱們啊!就算宮裡那位要動手,咱們湖廣、四川和雲南都只會是最後才交手,其他地方可就不一樣了。”楊文昊這時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解釋了一句。

黎耀海聞言一想也是,湖廣還好些,雲南四川都在邊陲之地,宮裡那位就算再傻也不會先派兵對付他們,無非就是搞些小動作罷了。

想到這兒,黎耀海便拱手對楊文昊說道:“不管宮裡怎麼樣,咱們都知道他遲早都會對咱們動手的,咱們都得早做準備才是。”

“黎兄說的是!”楊文昊聞言也贊同道:“不知我湖廣所缺的鹽巴、布匹,黎兄可否提供?”

“如此,我四川所需之糧草便賴仗楊兄了。”

黎耀海說完,二人便異口同聲的擊掌為誓道:“沒問題!”

商量完事情,黎耀海急著去打探新武器的訊息,便起身告辭道:“今日多謝楊兄款待,改日黎某做東回請楊兄,今日便先告辭了。”

“黎兄隨意!”楊文昊拱了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