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韻涵緊張地問道:“陸先生,我爸還能治嗎?”

“能治是能治,就是有些麻煩。”

“需要什麼你儘管提,我想盡辦法也會找回來的。”

謝韻涵聽到陸羽說她爸還有救,激動地站了起來。

陸羽回頭看了她一眼,長得挺水靈的一個女人。

年齡可能比他稍微大了一點。

也不知道這謝邦德,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小棉襖竟然沒漏風。

但是謝韻涵理解錯了陸羽看她一眼的意思。

她以為陸羽回頭看她,有點別的不正經的想法。

畢竟男人本色麼。

不過為了她爸能夠醒過來,謝韻涵也是拼了。

她咬著牙說道:“陸先生,只要是我爸能夠醒過來,你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包括……我!”

陸羽聽到這句話渾身一個激靈。

現在的女人為什麼都這麼自信啊!

“咳,謝小姐,倒是也沒這個必要。我就是羨慕你爸有個這麼好的女兒。至於報酬,我跟杜經理已經商量好了。”

謝韻涵知道自己理解錯了陸羽的意思,俏白的小臉“唰”地就紅了。

陸羽說完就坐下開始施針,吸引了病房裡人的目光。

沒人注意到謝韻涵的變化,這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幫我把謝邦德的上衣脫了。”

王回春一邊學習,一邊幹起了這些雜活。

陸羽則是一邊講解,一邊施針。

不過他的玄門九針太過玄妙,就算說了,這些人也聽不懂,只好挑一些乾貨來講。

“他現在就是肝火和腎水兩處同時旺盛,兩者誰也制服不了誰,體內的器官就跟著受苦。”

陸羽說著捏起一根銀針刺在了肝和腎的中間的一處位置。

不是正中間,而是稍微靠近腎的位置。

因為謝邦德學習太極的柔勁沒多久,腎水稍微弱了一些。

要是醫術水平不夠的話,肯定判斷不清楚。

“所以要把這兩處孤立出來,再分別處理。”

這一針主要是切斷兩者的關係,方便他一會分割處理。

肝火旺盛,那就敗火。

腎水旺盛,那就抽水。

陸羽沒有猶豫,直接在謝邦德的肝和腎的邊角刺入兩根銀針。

只為引動肝火和腎水用。

這兩針也就是陸羽的水平提升了上來,才能精準地刺下去。

三針下去之後,陸羽火速地又捏起兩根銀針,分別在肝和腎連線心臟的中間刺入兩根銀針。

用來引導肝火和腎水,流向心臟。

他打算讓這兩者在心臟處匯聚,中和。

陸羽沒有著急下最後一針,而是開始輕輕地捻動位於肝和腎兩處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