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

陸羽跟著杜宇來到了一間特殊病房,一開門就看到了兩個熟人。

“呦,好巧啊!這不是小禽獸和禽獸他花師傅麼!”

陸羽熱情地打招呼。

房間裡正在給謝邦德看病的,正是花玉澤和他的小徒弟秦收。

聽到陸羽的聲音,花玉澤的臉黑的跟碳一樣,一聲不吭。

但是他不說話,不代表其他人不說話。

秦收看到陸羽,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陸羽,你怎麼陰魂不散,我們都躲到東北了還能碰見你。”

看來他也是學精了,說話至少不帶刺了。

但是花玉澤聽著秦收的話,氣的差點一巴掌拍死他。

什麼叫躲啊!

我們這叫戰略轉移!

再說了就算是躲,也不至於說出來吧!

杜宇詫異地看著陸羽,“陸兄弟,你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那都是老相識了!對吧,二位?”

陸羽笑著走了過去。

花玉澤也站了起來,有陸羽在這,他診脈都診不明白了。

因為心亂了。

“你來看病就看病,病人在那呢!”

花玉澤雖然不爽陸羽,但是對陸羽的醫術,打心裡還是有著幾分認可。

畢竟打過幾次交道。

陸羽謙虛地說道:“花神醫,先來後到,要不讓給你先看?”

花玉澤知道這是話裡有話,嘲諷他呢。

謝邦德的病情他能看出來個大概,目前位置他還沒想出有效的好方法。

剛才正打算再診一次脈,也被陸羽給打斷了。

他剛想拒絕。

就聽他那不爭氣的徒弟,秦收叫囂道:“我師傅看就我師傅看,你站一邊涼快去吧。”

說完他還驕傲地看著花玉澤,那閃著精光的小眼神就像是在說,師傅,快誇,快誇!

花玉澤這次真的忍不了了,一巴掌削在了他的腦袋上。

“要不你給他看?”

秦收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師傅……”

“滾。還不夠丟人現眼啊!”

花玉澤沒好氣地說道。

杜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花玉澤的態度中還是能看出來對陸羽醫術的認可。

不過他只是聽過花玉澤的名字,但是這人還真不是他請過來的。

現在也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先看看陸羽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