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殷鉦琰要帶上邵荁韻一起這件事情,邵賧珩是既高興又擔憂,畢竟這件事情確實十分難辦,搞不好還有可能出現意外,但是殷鉦琰既然願意帶邵荁韻一起,想來是有一定的考量在裡面。所以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出發當天,殷鉦琰還在擔憂著若是邵荁韻不會騎馬,他要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她共騎一匹馬,雖然邵賧珩說過邵荁韻其實是會騎馬的。

結果沒過多久,他的想法就被邵荁韻徹底粉碎了,邵荁韻上馬的姿勢十分的熟練,而且看架勢,她的馬術毫不遜色於他。

“那是四哥的新侍從?”殷勻櫟見殷鉦琰身邊多了一個人,十分好奇的問道。

“回十三王爺,正是,新招的,是阿珩的遠方親人,”炎拾沒有殷鉦琰的授權,不敢把邵荁韻的身份說出來。

“哦~阿珩的親人啊,想來實力也不差吧,不然四哥不會這般重視,”殷勻櫟恍然大悟。

“是的,邵侍衛近期幫了王爺不少忙,您別看她年紀小,這裡,聰慧著呢,”炎拾指了指頭,“這次您能出宗人府,可是有她的一份功勞。”

“這般聰慧?那,就不是侍衛這般簡單了吧?”殷勻櫟挑眉。

“可能,算是謀士吧,”炎拾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他好想跟殷勻櫟說確實不是侍衛這般簡單,人家將來會是側妃,他家主子不僅看中人家的謀略,還看中人了。

只可惜,殷勻櫟沒有看到炎拾的欲言又止,只是一副瞭然的模樣,因此對待邵荁韻也熱情了些。

“你跟十三王爺說什麼了?”邵賧珩見殷勻櫟的舉動,表情極其難以言喻。

“額,我就說了,主子當邵姑娘為謀士,然後就這樣了,你有沒有感覺到主子眼裡的,殺氣,”炎拾吞了吞口水,特別是在邵荁韻發出笑聲的時候,他覺得身邊的溫度又下降了不少。

“我覺得,十三王爺可能要自求多福了,”邵賧珩臉上也滿是懼意。

“我反而覺得倒黴的會是你妹妹,”炎拾看了一眼黑著臉的殷鉦琰,沉思道。

“糟了,確實有可能,”邵賧珩瞬間石化,“你說我現在上去把我妹妹叫走提醒一下,會不會晚了?”

“我想,來不及了,”炎拾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他們在某個客棧落腳,殷勻櫟和邵荁韻本來約好了要在一起喝酒暢談的,結果殷鉦琰冷著臉說有事情要跟邵荁韻商談為由,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有事商談?”邵荁韻被拽回殷鉦琰房間的時候,一臉茫然的問道。

殷鉦琰關上門背對著邵荁韻,久久沒有開口,邵荁韻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她怯怯的吞了吞口水,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王爺?”

“你跟十三弟,聊得可還開心?”殷鉦琰沒有轉身,邵荁韻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光聽到聲音,她就知道她死定了。

“我跟十三王爺,還算投緣,畢竟甚少有這樣能聊得起來的,朋友,畢竟,知己難求嘛,”邵荁韻小心翼翼的道。

“是嗎?”殷鉦琰終於轉身,面無表情。

“當然啦,我就是當,十三王爺為知己,”邵荁韻用餘光觀察一下屋裡的擺飾,為一會自己逃跑找一個最佳路線。

“呵呵呵,”殷鉦琰冷笑,“自己過來,還是要本王過去抓你過來?”

“兩者,有區別嗎?”邵荁韻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前者,你死的好看一點,後者,”殷鉦琰冷冷的掃視她一眼,“會死的很難看。”

為了自己死的好看點,邵荁韻乖乖的走過去,“那個,我跟十三王爺真的是純潔的,真的是知己,所以就聊著聊著,把王爺忽視了,您別生氣。”

邵荁韻蹲下來,可憐巴巴的拉著殷鉦琰的衣角。

殷鉦琰只是冷冷的看著她,沒有回答她。

邵荁韻委屈巴巴的拉著衣角,許久,她才再度開口,“琰郎,別吃味了可好?”

殷鉦琰聽到她的稱呼,瞬間愣住了,邵荁韻這才反映過來,紅著臉放開殷鉦琰的衣角,起身準備離開,回過神的殷鉦琰立馬拉住她的手,臉上滿是笑意。

正在他打算開口時,殷勻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四哥,你們商談完了嗎?我跟小邵還要喝酒暢談呢?”

殷鉦琰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邵荁韻十分想衝出去捂住殷勻櫟的嘴,好不容易才哄好,這下好了,功虧一簣。

“呵呵,怎麼,你這是急著出去找十三弟喝酒暢談?”殷鉦琰在喝酒暢談這四個字上加重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