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個辦法可好?”邵荁韻問道。

“妙,很妙,”殷鉦琰驚歎,“這樣。就不會出現糧商減少賦稅而交出全部糧食的局面,又為後面能緊急備用做好準備。”

“賦稅方面,免去的,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邵荁韻沉思道。

“根據給出的分成來減少,你剛說的十分之三,自是可以免去十分之二的賦稅,或許,可以這樣來排列……”

兩人就著這個賦稅的減免討論了許久,才最終給出一個分界點,以百分之15作為一個分界點。

“那麼其他的物資,自是也可以用這個辦法來辦到,你看這個,建房,肯定是需要用到木材等,若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自是可以減少很多時間和財力,這筆空缺其實不大,把貪銀添上,其實也不算虧太多。”

殷鉦琰在紙上勾勒了許多,最後才把真正的方案完美的寫進摺子裡,等待明天,哦,不,是今天交給皇上審閱。

“時候不早了,困了吧?剛剛走之前讓你回房休息的,偏偏不聽,”在邵荁韻打了好幾個哈欠之後,終於開口了。

“我不是想著等王爺回來後,可以幫忙出出主意…哈,”邵荁韻又打了個哈欠。

“要不就別回去了,去偏房歇著吧,”殷鉦琰看她都困得流眼淚了,便拉著她往偏房走。

“不用了,王爺自己還要歇息,我回房,不到午膳,不許讓別人來煩我!”邵荁韻忽而想起王妃的吩咐,還有這府中的流言,立馬道。

“行吧行吧,”殷鉦琰無奈的妥協道。

邵荁韻這才滿意的行了禮回了房。

朝堂上,皇上盯著底下一個個沉默的大臣,一臉的不高興,“一個晚上了,都沒有想出解決方案?”

他直勾勾的看著殷鉦琰,“老四,你即是昨天晚上能想出那樣的法子,那你可有想出相關的方案?”

“回父皇,這是兒臣昨夜想出來的,可能有點不成熟,”殷鉦琰拿出藏在袖子裡的摺子,上前遞給一旁的周福海。

皇上已經聽了殷鉦琰兩次自貶了,他接過摺子,並沒有急著開啟。

“老四交了功課,說他,不成熟,那朕就先不看,朕倒要看看,你們誰,能勝過老四這個不成熟的想法,”皇上特意咬重不成熟這三個字,令邵賧珩不免為殷鉦琰捏了把汗。

然殷鉦琰並沒有半點害怕的意味,他鎮定自若的退回自己的位置,挺直腰板的看著眾人,不露聲色。

邵賧珩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根本就在殷鉦琰的計劃之中,於是他鬆了口氣。

眾人聞言,不好再沉默了,只好一一出來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皇上,這除了江南還有糧可以調以外,已經別無他處了,其他地方,已經為江北和邊關調糧了,拿不出多餘的了,”兵部尚書上前道。

“這一點,昨晚,朕昨晚跟林愛卿也有討論過,”皇上摩挲著殷鉦琰的摺子,“但是,國庫現今根本拿不出來多餘的銀子來救濟災民,然,糧食終是要用錢買的,總不能以國家大事為由來強取豪奪吧?”

“這……”

“父皇,要不就先懲治貪官,以他們的貪銀來救濟災民?”胤郅炫上前道。

“懲治貪官?你可知需要多久?光查明,就耗盡一兩個月,你確定到時候災民不會鬧?”皇上嚴肅道。

“你以為你認為他是貪官,他就一定是貪官了?該查明還是要查明,萬一有人為了逃避責任,拿誰誰誰來當替罪羊,不就冤枉好人了?”

胤郅炫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行了禮就退回自己的位置。

“即是沒人能提出令朕滿意的法子,那朕就,看看老四的不成熟想法,”皇上拿起摺子,瞥了一眼殷鉦琰,隨後開啟,久久沒有開口。

“哈哈哈哈,”突然,皇上大笑,令在場的人都嚇得一激靈,“老四啊老四,你這若是還算不成熟的話,那剛剛他們提出來的,算什麼?”

殷鉦琰走出來行禮,“父皇謬讚了。”

“林愛卿,你來看看,朕昨晚就說了,老四定能想出好法子,”皇上一臉驕傲的示意周福海把摺子遞給林桁。